第十一章 “如果这是谋杀,它是怎么做到的?” (7月24日,星期六下午)(第4/4页)

“哭泣?娘们儿有时都会没有理由地乱哭。但从另一方面来说……她们也有不哭的时候。让咱们好好想想,那个要和年轻的富二代结婚的美人儿,为什么会突然哭呢?是不是他对她说了什么?应该不是那回事儿,他马上就到湖面上去了。噢,对了!她刚刚从沃尔特斯医生那里离开。”

威斯特伯鲁一言不发,他并不喜欢把两人的话题引到不必要的方面。但他也觉得有必要对此进行调查。

“那个富二代并不是个爷们儿。”麦克推测道,“沃尔特斯医生才是!所以就发生了肥皂剧里常见的剧情,对吗?”

“好吧,”威斯特伯鲁不情愿地回答道,“有可能吧。”

“沃尔特斯医生是生前最后一个见到梅里韦瑟的人,而且他还是个医生。他可以——噢不,这不合常理。那家伙儿要搞定并不是老子,而是小崽子。先别提动机了!他有的是机会。”

“可是梅里韦瑟先生死亡的时候,沃尔特斯医生已经离开这个家了。”

“这点你可不能打包票。在谢尔顿小姐第一次给他打电话的时候,那小子可能不在自己家里或者办公室。她告诉我们,周四晚上她有一段时间联系不到沃尔特斯。”

“确实如此,”威斯特伯鲁承认道,“那段时间沃尔特斯医生到底在哪里,还是有疑问的。可我刚好听到谢尔顿小姐在自己的房间里哭泣。凯斯特拉一个人在客厅里,而常在自己办公室里工作。”

“这些你都无法提供有效的证明!”麦克提出异议。

“是的,”威斯特伯鲁再次开了口,“可喇嘛的不在场证明(我的证词可靠的话)却很完美。文森特和梅里韦瑟博士一起坐独木舟去了,至少——”他又纠正道,“划独木舟这件事,两个人完全湿透的衣服可以证明。至于管家威尔金斯——”

“你知道这些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麦克插嘴道,“梅里韦瑟一个人呆在那间房间里,在他进去之前,没有人在里面;在他死了以后,也没人从里面出来。唯一的两扇门都上了锁。俺知道,这种情况真是该死,但两扇门从里面上了锁。每扇门的门锁上,都没有钳子撬过、或是细线刮破油漆留下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窗。那请告诉俺,还有什么法子可以进去?”

“从二楼爬下去。”威斯特伯鲁回答道。

“是的,就像文森特之前做得那样。但那样的话,就会把房梁上的灰尘搞得一塌糊涂。当时有灰尘乱飞的痕迹吗?你肯定在文森特爬下去之前有注意过,灰尘有没有被弄得乱七八糟?”

“没有,”威斯特伯鲁回答道,他已经回答过好几遍类似的问题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好,那就没人能进入那个房间了。没有人!你找不出任何可能的杀人时机——不可能有那样的机会!没人有机会杀了他!没有人!”

“在这种情况下,再讨论犯罪手法岂不愚蠢透顶?”

“犯罪手法!”麦克叫出声来,“犯罪手法!不是被枪杀、不是被打死、被勒死、也不是被毒死。那还有其它的杀人手法吗?”

“我能想到一种,”新眼镜片后面,威斯特伯鲁的双眼一下子像猫头鹰般瞪得滚圆,“用魔法杀人。”

  1. onionskin paper,一种轻薄的、结实的、通常是半透明的纸。它通常和碳式复写纸一起在打字机上打字时被用作副本,以便永久性的保存。​​​​​​​​​

  2. Pericardium,又名心膜,是一个圆锥形双层纤维浆膜囊,包裹心脏和出入心脏大血管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