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信的启示(第9/9页)
“这怎么说?”
“他抓着手,想要把我的手捏成鸡爪子,痛死我了。”
“后来呢?”
“医生来了,他马上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说了自己的病情,好像是因为忧国忧民才吐血的,就差把自己说成屈原了,可等医生走了,他又变了个样,粘得要命,硬是不让我走,一会儿要这样,一会儿要那样,我快被他烦死了。最后我就把豆腐倒在他身上了,他活该!”乔纳啃着苹果,恶狠狠地说。
莫兰觉得郑恒松是在故意跟乔纳比耐力,为的就是击碎她的盔甲,把她搞疯,让她离不开他。现在看情形,其实也差不多了,乔纳是既讨厌他,又喜欢他,既烦他,有惦记他,嗨,果然是恋爱高手啊。
“他今天后来没有给你打电话吗?”莫兰问道,她觉得郑恒松还不至于为了一盒豆腐而寻仇。
“他发了短信给我,叫我不要去,我到了才看见。妈的,你说气人不气人?害我白跑一趟。我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呢。”乔纳怒气冲冲。
“既然他给你发了短信,你还啰唆什么?他又不是故意耍你。再说,你可以给他打个电话嘛,他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事?”
乔纳沉默了片刻,闷声说道:“是有件事,我是回单位后才知道的。”
“什么事?”
“他们这次行动,死了一个人,是他的兄弟,好像跟他好多年了,这是局里的人说的。”乔纳咬着苹果,坐到沙发上眼神呆滞地说。
如此说来,郑恒松应该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后,就立刻作了出院的决定。是因为有特别的原因呢,还是因为单纯的只想一个人呆着,不希望别人打扰?莫兰明白乔纳在恼火什么,她不是恼火自己到医院扑了个空,而是为他不把她当自己人,在最难受的时候拒绝她感到不舒服,这让莫兰想到当时高竞在最痛苦的时候也曾经这样拒绝过自己,大概男人都喜欢默默疗伤的吧。高竞今天晚上会想他的妈妈吗?
“他现在也许很难过,你要不要打个电话给他?”莫兰提议道。
“呸,拉倒!我才不干这事!就让他一个人死到一边去抹眼泪吧,我决定把他删除。”乔纳吃完苹果,把苹果核爽快地扔进了垃圾箱。
莫兰决定第二天跟郑冰见面的时候,探听一下郑恒松的近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