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晖一下子懵了,垂头讷讷道:“画,还画的。”
医生静静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拿起桌上的文件准备放回身后的档案柜里。刚背过身,耳边传来易晖细弱的声音:“问什么都可以吗?”
医生转回身,用温和的眼神传递鼓励:“什么都可以,我会为你保密。”
易晖舔舔嘴唇,似在犹豫,足足一分钟后才下定决心般地抬起头,勾着手指拨弄了下垂在胸前的一簇长发:“我可以把头发……剪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