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狼人II(第2/4页)
卡洛·廷戈:都是因为狂犬病,最近我们才会有这么多的生意。这些变态感染上了这种病,他们没法再挂在网上强化自己的二手淫秽体验了。他们只能进城来,掏钱购买一手体验。提醒你一句,我本来应该提早发现这回事儿的。每逢星期二晚上,我们都能在观众里看到有不止六个的这种人,这是一个预警信号。失去伯尼的那个夜晚,有五十个口水虫围在舞台四周。全都抽搐个不停。嘴角的哈喇子拖了好长。他们眯缝着眼睛,尽管灯光已经很昏暗了。所有这些表现,明显就是狂犬病的症状。
菲比·特吕弗博士:1490年起,一种新型的传染病席卷了欧洲和亚洲。最初的症状是感染部分形成小面积的溃疡,三到八星期之后溃疡消失,感染部位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数星期之内患者的感染症状似乎消失了。中国人管这种疾病叫作“广东病”。日本人将其称之为“中国病”。对法国人而言这又成了“西班牙病”。对英国人来说它又是“法国花柳病”。这种疾病的现代名称来源于1530年吉罗拉莫·弗拉卡斯托罗 [115]在自己的诗作《梅毒或法国佬之患》中幻想出来的一位牧羊人。
薇薇卡·布劳利:我的一位常客,一个谢了顶的夜行者,他看起来气色不大对劲儿。他坐在那儿,两只手肘撑在包过边的舞台边缘,嘴里淌着哈喇子,哈喇子顺着他的下巴颏淌了下去,亮闪闪的。这里的规矩就是不准上手摸,可他还是拿着一张五美元的票子把手伸了过来。票子是竖着叠的,好像他是打算把它直接塞进我的脚趾缝似的。他是一个卡车司机,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
过去我总是做一脚的法式指甲,当时我还有十个脚趾。现在,在美容院里我一脱鞋,美甲的小姑娘就会尖叫着跑掉。
菲比·特吕弗博士:在潜伏期的后期阶段,三期梅毒使得血管壁变得薄弱起来,最后便造成了由心脏衰竭或中风导致的死亡。这种疾病还会进入中枢神经系统,对大脑造成损害。其症状包括患者性格的改变,出现狂躁性的乐观,亢奋加剧,最终发展为全身麻痹性痴呆(GPI)。这种功能亢进的反应,再加上之前提到过的大脑损伤所造成的抑制功能减低,两者联手刺激着感染患者,使其寻求难以自拔的快感,随随便便的性行为,这些都进一步使疾病得到了传播,由此也为梅毒赢得了一个众所周知的绰号——“丘比特病”。
卡洛·廷戈:薇薇伸脚趾的样子就像是她真的要接过小费一样。那个口水虫就是一个在发薪日顺路过来乐一乐的变态。他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趴在台边上。薇微坐在地上,手撑在背后,身子靠在手上,把一只脚推到了他的脸跟前,变态们都喜欢这副样子。就在这时,她尖叫了起来。
薇薇卡·布劳利:瞧这儿,我的右脚,原本应该有三个小趾头的地方,瞧见了吗?他往自己的嘴里塞了这么多。这个秃顶的卡车司机。他的两只手都紧紧地抓着我的脚脖子,一口就咬了下去,我尖叫着喊伯尼过来。卡洛就在吧台里,可什么都没做。我用自己的另一只脚后跟踹在了那个卡车司机的脑门上、眼睛上。就在这时伯尼从他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拧着他转过身。
他的牙齿还发着声,那种咔嗒声至今还在我的脑袋里响着。自从听到咔嗒声的那一刻起,我的脚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菲比·特吕弗博士:在1564年之前,沙皇俄国的第一位沙皇伊凡四世允许言论自由的存在。伊凡接受各基层臣民的陈情书,甚至是最贫寒的子民都可以接近他。在他的三个儿子中,一个六个月就夭折了,另一个懒散愚钝,第三个作为长子帮助父亲逐渐获得了“伊凡雷帝”(恐怖的伊凡)这个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