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第4/5页)

“六人死亡,五十四人受伤,”班克斯接口说,“其中二十人伤势严重。”

“天啊。”萨克斯低声惊呼。

“你来说吧。”塞林托咕哝道。

班克斯继续说下去:“为了这次会议,联合国雇用了很多临时人员,嫌疑犯正是那些临时工作人员之一,一位接待员。有五六个人看见她背着背包来工作,把背包放在宴会厅旁的储物间里。她刚好在爆炸之前离开。防爆小组的人判定人们看到的是一包两磅重的C4或塞姆汀塑胶炸药。”

塞林托说:“林肯,据目击者说,装炸药的背包是黄色的。”

“黄色?”为什么觉得很熟悉?

“联合国人事部门已经查出,这个接待员的名字叫卡罗尔·甘兹。”

“那个母亲?!”莱姆和萨克斯同时脱口而出。

“没错,就是你们从教堂里救出来的那个女人。甘兹是她的化名,她的真名是夏洛特·威洛比,丈夫是罗恩·威洛比。你有印象了吗?”

莱姆说他不记得这个名字。

“那是两年前的新闻。罗恩·威洛比是一名陆军上士,被派遣到缅甸参加联合国维和部队。”

“说下去。”莱姆说。

“威洛比本来不想去。他认为作为一名美国军人,不应该穿上联合国的制服,去服从除了美国陆军之外的命令。这是右翼人士的一个大问题。不管怎么说,他最后还是去了。就在他服役届满即将回国前不到一个星期,在仰光街头被几个小混混从背后射杀了,成为保守主义的殉道者。反恐小组说他的遗孀被芝加哥一带的极端组织吸收。有不少芝加哥大学的毕业生都加入过这种地下组织,例如爱德华和凯瑟琳·斯通。”

班克斯接过话头。“炸药是藏在一包小孩的玩具黏土里,和其他玩具混在一起。我们认为她本来打算把那小女孩也一起带去的,这样宴会厅的安全检查人员才不会对那包黏土起疑。但佩妮还在住院,她也就没了借口,因此她放弃了宴会厅,改把炸药放着储藏室里。就这样,造成的破坏也够惊人的。”

“人跑掉了?”

“是啊,踪影皆无。”

“那个小女孩呢?”萨克斯问,“佩妮呢?”

“也不见了。那个女人在炸药爆炸之前就把她从医院接走了,现在根本找不到人。”

莱姆问:“那伙人呢?”

“你是谁芝加哥的那个组织?他们也全躲起来了。原先他们在威斯康星州还有一处基地,现在也已经关闭了,不知道他们藏到哪里。”

“这么说,德尔瑞的线人听到的没错,”莱姆笑了,“卡罗尔就是那个从机场出来的人,和不明嫌疑犯八二三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发现班克斯和塞林托都一言不发地望着他。

噢,那套沉默的老把戏又来了。

“算了吧,朗,”莱姆说,一心惦记着摆在离他不到几英寸远,正对他散发着诱人热气的玻璃杯,“这次不可能。”

塞林托把被汗水湿透的衬衫扯离身体,哆嗦着说:“这里还真他妈的冷,林肯。看在上帝的分上,我说,我只是想请你帮忙想想,对你有什么妨害呢?”

“这次我帮不了你。”

塞林托说:“这里有张字条,是卡罗尔写的,她用内部办公的信封,把信送到联合国秘书长那里,里面写的都是联合国的种种不是,美国人的自由受损之类的屁话。上面还提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伦敦发生的炸弹攻击事件,也是他们干的。还说今后此类事件还会更多。我们得尽快抓到他们才行,林肯。”

脸上还带着剃须刀疤的班克斯神采飞扬地说:“秘书长和市长都要求你出马,FBI特派员帕金斯也一样。还有,如果这样还说服不了你,一会儿白宫就会打电话过来。我们真的很希望你早点答应,莱姆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