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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四点时,我回到了家,当我沿着东道来到家门口时,看到有辆驿车停在门口。这很奇怪,因为通常来拜访瑞秋的人都坐自己的车,这辆车的车轮及车体满是尘土,像是远道而来,而车及赶车人都是陌生的。我一看见他们就转身离去,绕道去马厩,但来接吉普西的伙计和我一样对来访者一无所知,威灵顿又不在。

门厅没有人,我轻轻朝客厅走去,客厅门关着,里面传来说话声。我不打算上楼,打定主意从后面仆人楼去我的房间,我刚转身,客厅门开了,瑞秋一边回头笑着,一边走了出来。她气色很好,十分快乐,全身上下洋溢着光彩,她心情好的时候,常是这样。

“菲利普,你回来了,”她说,“到客厅来,我的这位客人你非见不可,他走了很远的路来看咱们俩。”她笑着拉起我的胳膊,我很不情愿地跟她走进了客厅。一位男士坐在那儿,一见我便站起身,朝我走过来,向我伸出手。

“你没想到我会来吧。”他说,“非常抱歉,不过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没想到会再见你。”

是瑞纳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