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竹篓下部的杨梅用来浸酒,烧酒浸之,或加冰糖,或放白砂糖,越陈越好。夏日误食不洁,肚疼腹痛,喝下几口准保管用。
我在苏州的饭店酒楼里从没吃到过杨梅烧酒,有一次在杭州西湖边吃到,虽然这杨梅烧酒滋味差远,但也有种悠悠往事。老式家庭的亲和力,在我看来,很大程度上与长辈们加工食物有关,比如现在一到夏天,我就想念祖母浸的杨梅烧酒;比如现在一到冬天,我就想念妈妈炒的雪菜冬笋。常常是这么一想,我就回苏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