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箬勉强笑笑,对宛蕙恍惚道:“别说皇上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在哪里,哪里有资格去怪他?”
他是一位帝王,身边妻妾成群。她经历国破家亡,早已如惊弓之鸟,犹豫再三,真心难保。两个人都真要真心相爱,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欧阳箬幽幽一叹,便躺回了床。自是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