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7/7页)
她把这当作同意的表示:“谢谢你!”
“先不要谢我。我得先弄明白是否可行。”
“好吧。”她显然已经认定这是肯定的回答了。
他站了起来:“我要准备睡觉了。”说着,朝门口走去。
“等你换好了睡衣……请回这儿来。我要你抱着我。”
菲茨笑了:“一定。”
在议会辩论妇女选举权的当天,艾瑟尔在靠近威斯敏斯特宫的一座礼堂举行了一场集会。
她现在受雇于全国制衣工人联盟,他们一直希望聘请一位像她这样的知名活动家。她的主要工作是在东区的血汗工厂招募女性成员,但工会认为不但要在国家政治生活上为其成员争取地位,同时也要在工作岗位中争取权益。
与茉黛关系破裂让她十分难过。也许伯爵的妹妹与其前管家之间的友谊一直存在某种虚假性,但艾瑟尔曾经希望她们能够超越阶级划分。然而,在内心深处——茉黛都没意识到,她相信自己生来就要指挥一切,而艾瑟尔则只能服从。
艾瑟尔希望议会投票在集会结束之前进行,这样她就可以直接宣布结果,但辩论持续了很久,会议不得不在十点钟宣布结束。艾瑟尔和伯尼到白厅一个工党议员常去的酒吧里等待消息。
十一点酒吧快要关门的时候,两位议员急匆匆进了门,其中一个看见了艾瑟尔。“我们赢了!”他喊道,“我的意思是,你们赢了。妇女赢了。”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通过了条款?”
“以压倒性的多数,387比57!”
“我们胜利了!”艾瑟尔吻了吻伯尼,“我们赢了!”
“太棒了,”他说,“尽情享受胜利吧。这是你应得的。”
他们无法喝酒庆祝。战时新规则,不准在规定时间外贩卖酒品。这样做是为了提高工人阶级的生产力。艾瑟尔和伯尼于是去白厅坐公交车回家。
他们在公交车站等车,艾瑟尔心情激动:“真让我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么多年了,妇女终于获得了选举权!”
一个过路人听见了她的话,这个高个子男人穿着一身晚礼服,走路拄着一根拐杖。
她认出了他,是菲茨。
“别那么肯定,”他说,“我们在上议院会否决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