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第2/3页)

“我今天起得早,所以碰到了你的纳斯卡朋友。”

我想了想他要表达的意思,“你在调查韦恩·甘保的案子?”

“康科德警方让我帮忙参与调查,你有没有一直在看新闻?都乱成一团了。”

“加利莫尔说多家媒体纷纷开进赛车场驻扎下来。”

斯莱德尔发出喉咙干呕的声音,是因为我提到媒体还是加利莫尔?

我不理会斯莱德尔无言的责备,又向他讲起自己去找克雷格·博根的事。

“还有呢?”

“要是这个家伙在密室里藏了一床被单我也不会感到惊讶。”

“你意思是?”

“我觉得他是个偏执狂。”

“那他不喜欢什么人?”

“只要不是白人、不是异性恋的他都讨厌。”

“啊哈!”

我又说到那个恐吓电话,如果称得上是恐吓的话。

“当时加利莫尔在哪?”斯莱德尔冷冰冰地问。

“跟我在一起。”

话刚出口,即知失言。

“你此刻在干啥?”

我知道斯莱德尔指的是接到那个恐吓电话之后我在做什么。但我故意不接这个话茬。

“在研究相思豆毒素。”我答道。

“你知道自己是做什么的吧,博士?”

“网络高手啊。”

斯莱德尔发出啧啧声表示不敢苟同,但并没说什么。

“好像甘保自己做过一些调查。”

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格雷迪·温格提到过1965年款福特野马,对吧?”

“是的。”

“我在甘保的拖车里发现了一个文件夹,他查过1998年在卡罗来纳州登记的每一辆1965年款福特野马。”

“通过国家犯罪信息中心查到的?”

“不是。这系统只有执行公务的特定人员才可以进入,而且得先接受培训,获得用户名和密码才行。由联邦调查局授权。要是系统对每个人都开放的话——”

“他是查了车管所资料库里的记录吗?”

“不是。”

“那他怎么查到的呢?”

“可能他有内部人帮忙,也可能是他先申请查看原档案没想到就通过了,当然这是在某些联邦调查局的间谍抢走原档案之前。”

“埃迪的笔记里有什么线索吗?”

“有,他追查到南卡罗来纳和北卡罗来纳有18辆1965年款福特野马,一辆一辆地查了个遍,最终结果是15辆有车主,其余3辆的车主始终找不到。”

“但给甘保找到了。”

“其中一辆车的车主是一位已经去世的女人,她的儿媳每年照样为车缴费,也不提任何问题。不管怎样,这位女士已经去世,永远不可能住在当初档案登记的罗利市某地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这辆车现在在哪?”

“在一个仓库里生锈呢。”

“第二辆车的车主是个税收员,档案上登记他家住默特尔海滨附近。和第一辆车的情况一样,这位车主的助理每年都要续费,不知道它被遗弃在某个仓库里,已经没了轮子和引擎。车主目前住在新加坡。”

“也就是说他档案上的联系方式同样没用。”

“第三辆车的车主是一位退役军士,他把车运到得克萨斯使用但仍保留着南卡罗来纳的牌照。埃迪想打电话试试,好像是断线没联系上。”

“这么说从1998年起这三位车主的信息在系统中就查不到了。”

“可以这么说,但甘保却找到了,而且这三条信息毫无用处。”

“就跟其他15辆车一样。”

“说得对。”

“如此特别的一辆车为什么始终查无下落呢?”

“问得好。”

“会不会是温格看走眼了?”

“他当时描述得很具体。”我听到对方把文件翻得窸窸窣窣响,“他告诉我们在赛车跑道上看到的是一辆1965年款佩蒂蓝福特野马,后座车窗上贴着黄绿色花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