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任BOSS,她就是你说的那个对你特别重要的人啊?”(第9/12页)

幸好李厉及时赶到,两个人又都很敬重李厉,这才收了手。仔细一看,各自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

车上,李厉告诉任临树,赵裁又惹事了,事情还挺严重的,可能会导致北山项目流失。前期投入那么多,一旦失之交臂,损失将不可估量。“这个赵裁,我看就是诚心搞破坏。征地项目从来都不由他负责,可他跑去当地山民家中,作威作福,打着千树集团掌权人的名号,限期半个月让所有山民搬出家中,还派人晚上砸山民家的窗户。”李厉如实汇报。

“让我想想怎么做。”任临树闭目沉思。

征地项目主要是将北山打造成度假山庄,居住在北山的本地山民民风淳朴,靠养蜂、种植果树为生。他想保留北山的原生态,包括山民。开发不破坏北山的原生态自然状态,这是原则。他计划建造木屋村式的山庄,而非现代化建筑。

激怒山民,后续就会多出不少麻烦。一项流程耽搁,整个进度就会拖延。

赵裁对此毫无悔意,还言之凿凿地叫屈:“那些山民简直刁蛮,就像八辈子没见过钱似的。我好意规劝他们搬迁,可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这个项目也不必做了,资金还不如拿来给我投资矿业。”

“北山项目,你无权插手,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我已经和山民打过招呼,如果你再踏入北山滋事,要么按他们祖上猎户的风格来就地处理,要么立刻报警。”任临树面色冷凝。

所有他想促成的事,都不断受到人为的外力破坏。即使明知这些人的意图,他也要忍气吞声来收拾烂摊子。想做的事,想要拥有的人,都如此艰难。

桃栗三年柿八年,达摩九年我一生。

他对她,十四载的情牵难忘,她竟会生疏至此。

3/“我想你再打错一次电话给我。”

直到杜宴清发来一张照片,是她趴在桌上睡觉。任临树让梁赫马上依照片信息查出叶余生所在的位置。梁赫很快从茶杯杯身露出的文字查到一处花圃,该花圃位于北山山脚。

他常在北山开滑翔伞,所以对北山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

花圃的名字叫:醉花阴。

他连夜驱车,将车停在远处,步行来到花圃的栅栏门前。

她从木屋里推门而出,在水池旁给花瓶中的雏菊换水。月光流照在她的身上,他静静地看着,觉得这样也很好。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就涌上心头。

秋夜渐凉,偶有萤火虫飞过,她伸手扑了一下,却扑了个空。那只发着微弱萤光的小家伙,竟往院门外飞过来。

轻罗小扇扑流萤。

他脑中闪过这句诗。大概古诗之美妙就在于此,某一片刻的感同身受。在她越来越近时,他蹲下身。他怕她见到他以后又要走,以后再想见她,就更不好找了。

她看着萤火虫飞过栅栏,自言自语:“泰戈尔说星星不怕显得像萤火虫那样,可萤火虫从来也不敢将自己与星星比啊。这就是我和他的距离。”

他仰望星空,她在他的心底,岂是萤火,明明就是皓月当空。

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木门轻轻扣上,他才站起身来。隐约间,看见栅栏里,地上有东西在闪着光,他仔细一看,竟是她的手机,兴许是刚才掉在地上的。他轻轻走进去,捡起手机,心中浮起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用她的手机拨打自己的电话,要存下她的新号码。

她屏幕上显示的,仍是“永远都要接的人”。他沾沾自喜,她没有改掉备注,也就说明,她已经默认了他的重要性。

见木屋里似有动静,他赶紧放下手机,离开了花圃。直到看她找到手机,回到房间,过了一会儿,灯光调弱,她应该是要睡了。一个女孩子独身住在这儿,他担忧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