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头下车走到鸿寿坊,站在裁缝铺对面,始终没见二丫头。天色渐次玄昏,路灯啪地跳亮起来。他正犹豫走不走,裁缝差了小伙计来问:“先生做衣服吗,昨天也见你来。”毛头道:“你们是问刘家租的房子吗?”小伙计搔搔脑袋,“刘家?先生是不是做衣服,天快冷了,做几件冬衣吧。”毛头沉着脸,默默离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