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第4/4页)
想着想着,自己倒破涕为笑。若书肆的学子们听见这话,整个研讨会那挤得满满当当的院子怕都要炸开了。
又想到沈令文那般能干,原来是他叔母教导的功劳,难怪什么书都能买到,难怪于实务上这般得用。
若他的实务是叔母教的,那他叔母的本事,可不止是印书卖书了。
所以这回东家来,何止是一个人?是无数个沈令文,无数个事务官,是师长,是上峰,是书本,是研讨会,是特邀的事务官,是财力雄厚的豪强,一齐涌来了。
一腔感慨被这念头砸得七零八落,最后化成震惊。他忽然意识到,他好像要跟着祝娘子,一鸣惊人了。
他猛地站起来,来回踱步,久久不能平静。
最后干脆卷了一堆卷宗册子,匆匆地往后院赶。
这个时候根本没有功夫想这个行为冒昧不冒昧,只想着:什么明日再议,现在就要议,就要搭话,就要研讨,就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