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师尊连这种事情也要教我吗?”
棠梨的手僵在那里,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感受着那下面一片炙热。
为什么这么热。
他体温明明很低。
忽然这么热,是自己搞得,还是什么别的?
……又毒发了吗?
“我什么都想教你。”长空月贴着她的掌心蹭了蹭,低声说道,“但比起这个,我更想让你教我一件事。”
“我能教师尊什么?”
棠梨微微颦眉,毫无焦距的眼睛迟疑地落在他脸的轮廓上。
长空月沙哑地说话,语调像是含着苦涩的果实。
“你能不能教教我,如何让你重新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