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4/4页)

棠梨抬起脸与他交换呼吸,等着他的回答。

长空月目不转睛地注视她,半晌,他声音沙哑而低磁道:“……疼。”

“很疼很疼。”

不是骗人,不是博取同情,是真的很疼。

疼得他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可他分明一千多年前就死了。

人可以死两次吗?不确定。

但疼是可以确定的。

长空月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落在她腰间却无从下手。

清醒的时候这样的事情要怎么去做。

他望着她,不知怀有怎样的目的,一直在重复:“真的很疼。”

长发垂落,发丝凌乱地落下,额头和脖颈的青筋因为忍耐而缓缓凸起。

片刻后,棠梨缓缓环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揽入她滚烫的怀中。

“这样会好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