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空月望着她:“否则呢。”
“你以为是什么?”
棠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摆,上面确实有很多的血。
她呆了呆,马不停蹄地转身跑了,一个字都没留下。
长空月目送她消失,之后缓缓抬起手,看着手上重新被割裂的伤口不断往外渗血。
明明接受不了血之外的东西被摆上台面,却还要显得那样震惊。
年纪不大,却这样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