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下能看见他绷紧的下颌线和额角细密的冷汗。
他的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像两片欲折的蝶翼。
因为一个人不太好操作,伤口又过于深了,血浸出来,外翻的皮肉被药膏染上剧痛,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只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在冷寂的空气里凝成一小团白雾,直直落在棠梨心尖上。
她毫不犹豫地闯进去,急切道:“师尊,你怎么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