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4页)

西切尔想了想当时的情况。

一般雄虫十八岁成年后,身体也会跟着进入成熟期,激素的迅速变化会导致他们的x欲旺盛,如果得不到纾解,就会很憋得慌。

所以大多数雄虫都会提前选好一个雌虫,当做自己的引导者,度过这段时间。

原本西切尔担任了这个角色,但菲诺茨成年后,还没来得及度过这段时期,就发生了后面的事,精神域崩塌,失去意识。

等到他被送往荒星,状况稳定下来,身体也跟着进入成熟期,每当头疼症发作,精神域紊乱,都会带动身体的反应。

看着雄虫坐在轮椅上,白发汗湿,皮肤被烧得通红,满脸难受却不得解脱的模样,西切尔又是心疼又是慌乱。

最终只能咬咬牙,半跪下来,埋下头去。

次数多了,熟练度也就上来了。

刚开始菲诺茨并没有什么反应,后来随着他的精神碎片逐渐黏合,反应也越来越多。

等他再恢复一点,接近完全苏醒时,偶尔头疼症发作时还可以站起来,西切尔也就是那时被他永久标记的。

因为每次头疼症发作精神域都很混乱,这些记忆菲诺茨并不是很清楚,只能模模糊糊记得一点,等听西切尔说完后,脑海里才想起一些片段。

他其实标记过西切尔不止一次。

永久标记后不久,他就醒了过来,回到了主星,在伊凡亲王府修养,继续拼凑剩下的精神域碎片。

在最初两年里,他每次头疼症发作时,还是会失去意识。

西切尔每次赶回来安抚他,都会被他按在床上,强行标记。

但精神域毁掉后,他的信息素腺功能也变得混乱,很难再分泌出信息素,唯一一次成功释放,就是永久标记的那次。

雌虫被永久标记之后,身体就会陷入对雄虫信息素的极度渴望,但西切尔却永远得不到。

那些他无意识中的标记,每一次对西切尔来说,都是一场折磨。

可每一次,西切尔都会顶着精神力暴动走向他,纵然脸色苍白,疼到发抖,也依然默默忍受,包容着他。

菲诺茨一时心中复杂难言,俯身紧紧抱住雌虫,又突然在他耳垂上咬了一下。

比起对他的保护重视,这只雌虫一点都不珍惜自己。菲诺茨心痛涩然之余,又不免有些恼怒。

西切尔眨了下眼,只感觉耳垂像被小虫子叮了一下,不怎么疼,反倒有些酥痒。

他的身体早已习惯菲诺茨的触碰,随便摸一摸,咬一咬,就会自动给出反应。

更何况,因为菲诺茨抱紧他,还扯到他胸口的蝴蝶,就更……

军雌脸色微红,努力收紧臀肌,不让自己显得过于……泛滥。

但那涨红的耳根还是出卖了他,菲诺茨盯着眼前充血的耳朵尖,又咬了两下。

手也摸上了半空中垂挂着的细链,或轻或重地扯着。

西切尔的呼吸立即乱了起来,但他还记得之前菲诺茨疑似觉得他不耐糙,所以努力压抑着,好让自己显得平静一点。

“雄主……”

他开口喊道,丝毫没注意到自己低沉微哑、还带着些喘的嗓音有多么诱.惑。

菲诺茨起身,盯着他的唇瓣,忽然又想起了当初西切尔在荒星上帮忙的一些画面。

雌虫埋着头,灼眼的发丝落在他腰腹上,红眸因哽噎泛着水雾,但依然十分努力在帮他。

而他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动作,只是无声看着。

唯有少部分时候,会抓住雌虫的头发,用力按下去。

按到雌虫鼻腔里发出呜咽,撑在轮椅两边的手背都绷出筋骨分明的轮廓。

记忆连篇浮动,现实中,菲诺茨的目光也直勾勾盯着雌虫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被指腹碾压过,又沾上了一点口水,此时微微红肿着,染着湿润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