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2/4页)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专注,菲诺茨仿佛察觉到什么,转过头来,正好和他对上目光,口中的话也倏然停住。

医疗官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发现西切尔醒了过来,不由停下话头。

“你先下去吧。”菲诺茨挥挥手。

“是。”医疗官退下。

殿门关闭,菲诺茨走到床边,西切尔慢慢从床上坐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想要跪下:“请您……”

但还没等他跪好,菲诺茨就忽然倾身过来,一把抱住他,紧紧的,仿佛要将他勒入自己的血肉,脸也埋在他的肩窝,一声不吭,唯有快速跳动的心脏和有些发抖的手臂,在述说着某种激烈的情绪。

准备说出的话消失在喉咙里,西切尔错愕地望着紧抱着自己的雄虫。

在他的预想中,菲诺茨应该会因为他违背命令而恼怒,为他的擅作主张狠狠惩罚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犹豫了片刻,西切尔终究还是慢慢抬起手,搂住雄虫的后背,轻轻安抚。

过了一会儿,像是缓过来了,菲诺茨慢慢放开手,直起身,面上冷静道:“你刚刚想说什么?”

西切尔维持着单膝落地的姿势,闻言愣了愣,把另一条腿也落了下去,挺身跪好,低下头:“……请您责罚。”

“责罚?”菲诺茨脸上看不出表情,“为什么要罚你?”

“我自作主张,没有听从您的命令,擅自出征。”

菲诺茨看着他,过了一会儿道:“我的确应该罚你。”

西切尔没有吭声,只是微微抿了下唇,无论是什么,他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但不是因为这个。”

菲诺茨把剩下的话说了出来,他抬起西切尔的脸,看着雌虫微愕的表情,一句句道:

“我要罚你,是因为你不顾及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安全,也不在乎自己的命,因为你根本不考虑假如你受伤,我会不会心疼,会不会害怕。”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我会怎么样?”

看着西切尔怔愣的神色,菲诺茨缓慢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西切尔微微睁大眼,心头一慌,下意识张开嘴想要解释,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停住。

不是的。他心里道,不是的,他不是不在乎菲诺茨。

可他无法解释。

他只能死死握住拳,逼自己移开目光,僵硬道:“请您责……唔!”

声音被堵了回去,菲诺茨掐住他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舌尖挑开牙齿,闯入口腔,将那些请罪的话全部搅碎,吞没在唇齿间。

灼热的呼吸互相交缠,丝丝酥麻的电流顺着口腔每一寸被触及的皮肤流淌,窜入脊背,引起一阵阵战栗。

菲诺茨用力吻着,一手揽住雌虫的后背,在饱满的肌肉上来回抚摸揉捏,感受着手掌下的身体从僵硬一点点变软变热。

像一块冷硬的顽石,在他的唇舌和手掌下慢慢融化,泛起动情的热度。

粗糙的舌面舔过敏感的上颚,又伸入喉咙,细致探索,逼出更多细碎的低哼。

西切尔急促地吞咽着,许久没被标记过的身体在久违的触碰里变得燥热,细细发着抖,几乎要在雄虫的深吻下软成一滩烂泥。

他眼里蒙上一层水雾,不自觉张开嘴迎合,却被狂风暴雨般的吻亲得无力招架,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凌乱。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将下巴打湿,染成亮晶晶的一片,又滑过不住滚动的喉结,没入领口,消失在更鼓涨的地方。

一吻结束,两只虫都气喘吁吁。

看着眼神迷离的雌虫,菲诺茨眸色加深,嗓音微哑道:“我已经知道当年的事了。”

恍如一道惊雷落下,西切尔瞳孔蓦然紧缩,瞬间从迷蒙中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