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4页)

他记得曾经偷溜进奥托兰军校找西切尔的时候,听他们教官说过,雌虫的虫翼布满神经末梢,越靠近根部越是密集,战斗时如果损伤,会因疼痛极大影响战斗力,所以军雌们不光要学会利用虫翼作战,更要学会保护它们。

菲诺茨将手指落在翅翼根部,这里的鳞片更加细软,比起保护的鳞甲,更像是一层温热的膜,只是轻轻触碰,就能引起一阵敏感的细颤。

可在视频里,它们却被齐根撕裂,筋折骨断,血肉模糊。

那该多疼啊?他想。

略显粗糙的指腹摸索着温热的软鳞,细细探查下方的筋络,不经意划过肩胛骨下一道热乎乎的软缝,在里面刮了一下。

“唔!”原本一直安静承受的红发雌虫突然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低哼,呼吸急促一瞬,又猛地压抑住,悄悄呼吸。

菲诺茨手指一顿,看向西切尔的脸,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对方已经满面泛红,眼尾湿润,正低头握拳默默忍耐。

差点忘了,翅根这里的狭窄缝隙对雌虫来说也是不怎么能碰的地方之一。

菲诺茨怔怔收回手,别开目光:“……收回去吧。”

“……是。”西切尔低低喘了口气,将虫翼收回肩胛骨下的翅囊,还能感觉到上面酥酥麻麻的刺激。

他的翅膀当初被他亲手折断了,后来又新生出来,翅根部位比以往更敏感,但是他平时自己偶尔刷洗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过。

只是随便摸两下,就让他……

西切尔脸上闪过一丝羞耻,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姿势,将裤子有些濡湿的地方微微转过去,对着床,尽量不被发现。

但菲诺茨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又怎么会注意不到他的动作?视线一低,就看见了那片颜色渐深的地方。

他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抬起,大量信息素就释放了出来。

西切尔猛地咬紧嘴唇,闭了闭眼睛,脸上迅速泛上潮红,身体发软发烫,原本想遮住的地方也彻底遮不住了,水色快速蔓延开来。

被打湿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勾勒出……的轮廓,肌肉一紧一缩,像是在迫不及待地期待着什么。

“脏了。”菲诺茨看着那里,语气淡淡。

“……抱歉……”西切尔掐了掐手心,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这就……”

“脱掉。”菲诺茨道。

“……”西切尔咬住嘴唇,耳根发烫,低着头慢慢褪下。

没了布料的遮挡,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结实的双腿肌肉分明,线条流畅漂亮,蕴含丰沛的爆发力。

早已泛滥的地方也更加鲜明。

菲诺茨看着那两条笔直的腿,它们会在被标记的时候绷紧,从大腿一直绷到脚尖。

有时候承受不住过于深度的标记,就会伴随着低泣,在床单上胡乱地磨蹭,并拢想要绞紧,但又被阻挡着做不到。

下肢软组织重度坏死……

目光一点点流连过蜜色光滑的皮肤,全部逡巡过一遍后,没有发现任何伤痕,才慢慢收回。

重伤记录不止一次,除了10月27号那次最严重,剩下几次好一点,但也不遑多让。

那些也是一样吧,为了向卡洛斯示好,得到更高的地位,拼命到这种地步。

权力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那又为什么表现得那么在乎他?又是在拼命?在赌?用自己的命来让他触动?这也是他示好的一种方式?

【他求我标记他,让我帮他晋升,他还……他还主动帮我做了很多事……】

菲诺茨蓦地嗤笑了声,他深深地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红发雌虫,蓝眸晦暗,如幽深夜色中的暗海,透不进一点光亮。

“西切尔,你会离开我吗?”他慢慢地问。

西切尔身躯一震,双拳微微握紧,声音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艰涩:“……不会。我永远都不会离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