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4页)

谁听了不觉得这只雌虫忠心耿耿,一心向他?

真会装,菲诺茨心里冷笑。

也是,如果不会装,他当初也不会被他骗到了。

眼神慢慢变得晦暗起来,菲诺茨松开手指,把红发雌虫推倒在床上。

雌虫的生命力都很顽强,S级雌虫更是能够达到一个恐怖的级别,哪怕两三个月不进食,断胳膊断腿、没了半个身子,也依然可以存活下去。

在战争时,S级雌虫单虫就可以作为一座军事堡垒,完全虫化之后,甚至可以和宇宙星兽贴身肉搏。

但就是这种对外武装到牙齿的战争机器,在面对同种族的雄虫时,那身坚硬的虫甲却起不了一点作用,只能无力地、将最柔软的内里袒露出来。

西切尔脸色微微发白,被雄虫压住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下。

两次覆盖标记,那些彻骨的疼痛已经伴随着漫长的折磨,刻印在他的身体深处,即便本身并没有反抗的意思,身体却已经开始反射性地恐惧起这种事来。

菲诺茨动作微顿,不带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扯起他的手,用束缚带扣在床头。

他掐住西切尔的脸,深深按进枕头里。

没有抚慰,没有亲昵,只是简单粗暴地标记。

雌虫强悍的身体很快发起了抖,被禁锢的手腕上筋骨暴突,冷汗涔涔而下。

这次菲诺茨依然没有释放任何信息素。

抑制环被取了下来,但那并没有让雌虫更好过,反而强悍的自愈力让他能够更清醒地感知这种痛楚。

看着紧咬着嘴唇、脸色惨白的红发雌虫,菲诺茨眸光晦涩。

“喜欢吗?”他问。

红发雌虫呼吸急促,低沉的嗓音因忍耐疼痛而紧绷着,不受控制地发颤:“谢……陛下……赏赐……”

“我在问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菲诺茨掐着他脸的手下滑,落到喉间,扣在结实的脖颈上,突起的喉结挤压着他的掌心,细微滑动。

“回答我。”手指慢慢收紧。

红发雌虫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颤抖着道:“……喜……欢……”

“很好。”菲诺茨勾起嘴角,眸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他蓦然收紧手,精神力一拥而上,冲入雌虫脑海中时,压下身体!

“——!”

红发雌虫的身体猛地弹跳起来,浑身肌肉刹那间紧绷到了极致,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缓慢、强烈地挣动一下,随后慢慢瘫下,躺在床上,剧烈地发起抖来。

冷汗大颗大颗流下,孕腔被强行闯入,红发雌虫仿佛失去意识般看着上方,瞳孔涣散,脸上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也染了血。

菲诺茨放松了点手,笑意不达眼底:“现在,还喜欢吗?”

问题隔了一会儿才得到回应。红发雌虫慢慢转动目光,朝他看来,红眸里闪烁着生理性的泪水,有痛苦,有忍耐,也有一抹仿若错觉般的悲哀。

“……”菲诺茨胸口忽然一窒,他神色陡然凶狠起来,掐紧手,在雌虫颤抖着张口时,粗暴地打断了他的话。

“呃!”

雌虫发出一声压不住的痛吟。

床幔上悬挂的流苏剧烈摇晃起来。

被强行拉平的虫翼垂在床沿,边缘尖锐的棱刺颤巍巍合拢,又总是被精神力强迫撑开,在地砖上痉挛滑动,留下一道道发白的刻痕。

菲诺茨死死按着身下的雌虫,神情几近凶厉。

为什么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丢下了自己的,背叛了自己的,不就是这只雌虫吗,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这么看着他!!!

恨意如燎原烈火,汹涌炙烤,烤得心肺焦枯、血肉崩裂,也依然不肯罢休。

精神力侵压、覆盖,一遍遍吞噬掉那个陌生雄虫的标记,那陌生又熟悉的精神力痕迹,无时无刻不在助长着菲诺茨心头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