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第4/5页)
耶律丞相来的太快,以至于我?没有?太多时间将一切处理干净,以至于在箱子上留下了残存的蜡,没有?整理好?箱子里的衣物,收铜炉时不?小?心打?翻,只能用手去捧,将抓出来的消石灰从窗户扔出去再将窗户锁好?。之后,大家惊慌失措,自然不?会关注到我?。是?我?畜生?,是?我?对不?起她,是?我?该死。是?我?一直在利用她。”
解里痛哭流涕:“我?才是?最该死的那个人?。蓬莱也是?,我?眼睁睁看着莽泰杀了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孟铮冲了过来,一拳砸在解里脸上。
他赤红着双目看着他:“为?什么?”
孟铮质问道:“你不?是?说,兴安公主是?你的妹妹,你的亲人?吗?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活活闷死她,还要毁坏她的尸身?”
耶律丞相也痛苦地嘶声质问:“解里,我?对你谈不?上情谊。可是?你是?公主的师父啊,她一声声亲切地叫你师父,她那么崇拜你,相信你。你这么敢?你知道活活被闷死多痛苦吗?这简直是?这世?间最恶毒最痛苦的死法。为?什么连死,你们都要让她如此痛苦?她只是?一个孩子,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解里痛苦地躺在地上,毫无生?念。
这时,砰的一声,莽泰挣断了绑着他的绳子,大喊一声:“少主,你先走?,我?断后。”
说着,他对着晏同殊冲了过来:“都是?你这个狗官!要不?是?你,我?们不?会暴露!当初在皇宫就该直接杀了你!”
晏同殊微微挑了挑眉,没动。
果然,孟铮抬手,抓住莽泰脚上的镣铐:“凭你也敢叫嚣?”
话音未落,他抓着镣铐用力往后一拉,将莽泰拉到自己面前,和他缠斗起来。
耶律丞相脸色煞白,不?是?被吓的,而是?惊怒。
孟铮拔出长剑,莽泰早就受伤,脚上还戴着镣铐,况且他被抓的时候就不?是?孟铮的对手,更遑论现在。
但?他发了狠,一副不?要命的样子,宁肯自己受伤也要牵住孟铮。
“少主,快跑!”莽泰再一次大喊。
然而解里就像一具死尸一样,跪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少主?”耶律丞相身子前倾,看向解里,仔细观察,沉声问道:“解里,他为?什么叫你少主?你到底是?什么人??”
解里抬起头,看向耶律丞相:“你说呢?”
解里眼神麻木:“我?是?南枢密院推荐给萧太后的,那些追杀使?团的天神教教徒在北面活动,听命于北枢密院。丞相,谁能同时与北枢密院交往如此之深,还能得到南枢密的引荐?”
只一息,耶律丞相整个人?如遭雷劈般突出一个久远的名字:“萧竞。”
对,江横舟就是?大帅萧竞派到汴京做密探的。
只有?他能让南北面都信任。
只有?他是?南北枢密院都承认的元帅!
萧竞能力很?强,很?能打?仗,但?他太狂太傲了。
到最后,他公然为?了萧太后,让辽王脸面尽失,辽王岂能容他?
于是?,在一个合适的时机,哪怕萧竞造反这件事,证据缺失,辽王仍然在秘密处死了萧竞,并且下令,将萧竞一门全部处死。
是?了,当时萧竞有?个儿子,才四岁。
算起来,和解里同岁。
当年之事,耶律丞相也参与其中,此时他身形颤动,惊恐道:“你是?萧竞的儿子?”
砰!
孟铮一脚踩在莽泰胸口,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莽泰顾不?得孟铮,只挣扎着看向解里,痛心疾首道:“少主,你为?什么不?跑?以你的武功,你完全可以脱身!”
这里面武功最高的就是?孟铮,他已经拖住孟铮了。
为?什么不?跑?
为?什么!
他们还有?大业,在北面还有?人?,还有?教徒,还有?北枢密院!只要逃出去,迟早能东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