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3/6页)
那么爱孟夫人的孟义宁肯坐牢,宁肯和孟夫人分?开也要隐藏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过了会儿烤红薯烤好?了。
珍珠拿了一个给晏同殊,晏同殊隔着干布抓着烤红薯,小心撕开,一股热气?喷涌而出。
烤红薯的香味弥漫在整个屋子里。
金黄蜜香,色泽诱人。
晏同殊吹了吹热气?,咬了一口,呜呜,就得吃烤红薯,糖炒栗子才对得起冬天这两个字。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岑徐站在门?口。
岑徐穿着红色的官服,手里挂着一件浅灰色的披风。
晏同殊,珍珠,金宝,一人捧着一个烤红薯,不约而同望向他。
岑徐笑了笑:“可以?请我吃一个吗?”
三个人点头。
岑徐搬了把椅子,将披风搭在椅子上,将公文恭敬地放到晏同殊的书案上,这才过来坐下。
金宝从?炭火中翻出一个烤红薯,放盘子里递给他。
刚出炉的烤红薯很烫,岑徐便没有?径直拿起来,一边等烤红薯的温度降下来,一边说:“是皇上派我来的。”
晏同殊颔首。
很正常。
上次曹建那个案子,岑徐暴露了,自然也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也可以?自由为皇上所用了。
岑徐偏头看向晏同殊:“晏大人,你猜皇上让我来做什么?”
这还用猜?
晏同殊将嘴里的红薯咽下去,吐出两口子:“孟义。”
“嗯。”岑徐轻轻应了一声:“我奉皇上的命令,去探望孟将军。没想到,刚走?到地牢门?口就听见了孟将军和他人的对话。皇上的意思是,请晏大人尽快查清此案,还孟将军一个清白。”
晏同殊反问:“如果不清白呢?”
如果辛娘真的是自杀,如辛娘这样胆怯又?怕疼不惹事的女?人,忍着巨大的恐惧和疼痛去冤枉一个人。
那么那个人必定做了,或者?辛娘以?为孟义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岑徐瞳孔动了动,意有?所指的问:“孟将军会不清白吗?”
晏同殊继续反问:“不会吗?”
岑徐眼角跳动:“晏大人,如果,我是说如果,孟将军真的杀了人,你会怎么办?”
晏同殊盯着手里的烤红薯:“如果是我,我希望能还受害人一个公道。”
虽然她?也知道这很难。
岑徐张了张嘴,又?闭上,他拿起地上的烤红薯。
烤红薯温度还没降下来,金宝也没有?多余的干布帕给他垫在手上防烫,高热烫得岑徐的指尖通红,他愣是没吭一声。
晚上,临下值前,班头忽然拦住晏同殊:“晏大人,我们去调查蒲辛行踪的人带回来一个人。”
晏同殊:“谁?”
班头:“钟桦,此人读过书,风流成性,又?喜好?游历,绘山绘水绘景,并且过目不忘。案发当天,他就在花船对面一边喝酒,一边欣赏风流之景,还将当日案件突发时的围观人员全?部画了下来。”
说着,班头展开一副卷轴。
果然是当日之景。
晏同殊问:“他人呢?”
班头挥挥手,衙役将人带了进来。
那人皮肤很白,白得有?些许病态,很瘦,瘦骨伶仃。
钟桦向晏同殊跪地行礼,晏同开门?见山,直接问他当日在花船可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钟桦摇头:“那时间点,好?风景的时辰点还没到,最多多一点熟客。当时船翁一叫,钟某也跟着去围观了一阵,周围的人都是附近的熟人熟客。”
晏同殊拧眉:“你有?看到有?人从?船里出来吗?”
钟桦摇头:“当时丁山一叫,死人了,大家吓了一跳,紧接着就将花船团团围住,就那么些人,就那么点位置,真有?人跑出来,不会没人记得。”
话虽如此,但晏同殊还是让钟桦将当日所见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