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6页)

而辛娘死的时候,花船四周密封,出口有守船人丁山,没有别人进出。

怎么看,都?是孟义杀人。

晏同殊余光偷瞥孟铮。

若真是孟义杀人,肯定是不能放过孟义的,到时候孟铮这个朋友怕是要断了。

“事情还没定论。”察觉到晏同殊的视线,孟铮沉声道:“我?了解我?爹,他一生坦荡,不会杀人。”

晏同殊应了一声:“我?们再去花船看一下。”

两个人又来到汇花楼。

晏同殊找到老板询问有没有和案发时一样的花船。

汇花楼老板答道:“有一艘,外表装饰不一样,但是大小和内部布局是一样的。”

晏同殊:“那艘现?在能用吗?”

老板点头。

晏同殊让老板将案发时的五名歌女?和乐师又找了过来,给?老板银子,按照案发时的菜单上菜。

晏同殊让孟铮坐在孟义的位置,她借了把?琵琶,坐在舞女?后面。

她不会弹琵琶,只是做个样子,身临其境,用辛娘的视角去寻找真相。

按照歌女?们的说法,孟义先沉默地?在丁山的指引下,走进花船。

然?后丁山下去。

孟义独自在酒桌前?坐下,给?自己倒酒。

歌女?们见孟义已?经来了,便开始奏乐,跳舞。

演出过半,孟义忽然?抬手指着辛娘,说:“她留下,其他人出去。”

孟铮也按照歌女?们说的,冷漠地?指着晏同殊。

晏同殊对比方位,很明显,演出过半,舞蹈中有个合拢的造型。

这个时候,她坐在辛娘的位置,整个人都?会露出来。

若踩在这个时间点,她再将琵琶微微倾斜,孟义就能轻易看到琵琶上的花纹。

孟义曾被曹建用玉佩威胁去过花楼。

这一次孟义也是为了玉佩而来。

晏同殊心中有了计较。

等其他人出去,船内只剩下孟铮和晏同殊二人。

晏同殊放下琵琶,来到孟铮面前?。

假如?孟义说得都?是真话。

那当时应当是,辛娘勾引他,坐到他怀里。

晏同殊坐到孟铮怀里:“掐我?的脖子,把?我?扔出去。”

孟铮位愣:“什么?”

晏同殊目光凛然?:“照做。”

孟铮抬起?手,比在晏同殊的纤细而脆弱的脖子上,稍微一使劲,晏同殊顺势借力,砸在船板上,闷哼出声。

晏同殊演得太真,孟铮心下一慌,冲了过去。

晏同殊一个眼神喝止:“出去。”

孟铮止步,抿了抿唇,沉沉的目光从晏同殊身上扫过,转身走出花船。

晏同殊打量着周围,一刻钟,就是十五分钟。

腹部中三?刀。

流很多血。

很疼。

晏同殊低着船舱内铺的木板,手指在上面划过。

不对!

她迅速盘腿坐起?来,指腹抚摸着木板,辛娘死前?在木板上留下了很多抓痕,说明她死得极其痛苦,并且因?为太用力地?抓木板,还断了两片指甲。

那这么痛,又是这么怕疼的人,该呼救啊。

晏同殊试着蜷缩在地?上,用压抑痛苦的声音呼救。

刚喊了几声,孟铮大步流星,焦急地?跑了进来,他蹲在晏同殊身边:“你怎么样?”

晏同殊坐起?来,“孟铮?”

他紧张地?盯着她:“刚才摔疼了?”

“这不是关?键。”晏同殊严肃地?看着他:“你去叫丁山,让他按照案发当日的流程再走一遍,站在哪里,在哪里询问,都?必须全部一模一样。”

孟铮抿了抿唇:“你真没摔疼?”

晏同殊推了推他:“快去吧,我?真没事。”

确认晏同殊没事,孟铮转身来到花船外,唤来丁山交代后,再度进入花船内。

晏同殊试着痛苦地?呼喊救命。

刚喊了两声,丁山站到船舱外面,询问:“辛娘,里面可打整妥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