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6页)
晏良玉含着泪摇头:“母亲,我不是?因为这些不甘心,也不是?为了报复。”
怕晏夫人?继续误会,晏良玉赶紧说道:“母亲,前些日子,周正询来了晏府,在门口拦住大哥,让大哥举荐他为司录参军。大哥问他他在想什么。”
晏良玉声音渐轻,如自语般,“其?实这也是?女儿心底最大的疑问。这些年,我一直听到的都是?周夫人?在想什么,要什么,周大人?在想什么,要什么。周家?又有多少顾虑,有多少不得已。
可是?,他呢?他隐藏在一切后?面,看不清黑白?,分不明真伪。母亲,我不是?为了报复,也不是?为了发泄。
我想换位,由我们晏家?换到周家?的位置,我换到他的位置,彻底将自己变成周家当时处境的一份子,利用婚约激他,激周家?,暴露他最真实的想法,最真实的一面。”
说着说着,晏良玉泪光中泛起一丝执着的清亮:“我想,若有一天,女儿真懂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模样最真实的底色……这份不甘,这份执念,大约也就散了。”
晏良玉说到深处,几近哽咽。
晏夫人抚摸着她的脸。
这孩子,瞧着温柔也是?倔的。
是?啊,不倔,当初怎么会私奔,不倔,又怎么会将一份感情坚持四年。
“傻孩子。”晏夫人?无奈又心疼地叹了一口气:“既然你想弄个清楚,那母亲就陪你弄明白?。不过良玉,这世道对女子比对男子苛刻。周正询年龄大了,说个比他年轻四五岁的清白?姑娘,没有什么问题。
但你是?女子,若是?你年龄大了,就很难找到同龄合适且家?境好的男子了。你想化去心中?执念,母亲应你。但你也要应母亲,不管有没有弄明白?,年后?必须退婚。”
晏良玉用力点头:“是?,母亲。”
……
下午酉时,晏同殊走出开封府,感动得快哭了。
第一,早上不用三四点起床上早朝。
第二,经过她的优化改革,终于!她终于,在下午五点过一丢丢,完成工作,下班了!
“珍珠,金宝!”
晏同殊激动宣布:“走,咱们去逛街。”
她好久好久没逛过街了。
晏同殊许久没有放松过了,珍珠金宝也不例外,两个人?清脆地应道:“是?!”
晏同殊在马车上换下了官服,带着珍珠金宝招摇过市,从街头吃到街尾。
中?间顺便还看了一场斗鸡。
三个人?只?下了一个铜板的赌注,疯狂给白?毛战斗鸡加油,硬生?生?喊出了一百两的气势,最后?收获两个铜板,买了一串糖葫芦,三个人?一人?两颗,分着吃。
三个人?这么一圈逛下来,全都吃饱了。
但,哪怕是?吃饱了,好不容易下班这么早,晏同殊也不想回府,拉着珍珠金宝去看别人?耍杂耍。
那帮杂耍人?,不高,但身体很敦实,头顶一根十?几米长的竹竿,竹竿顶端单腿站着一个小孩,小孩头顶着两个瓷碗,勾着的脚,脚尖上也挂着一个。
他抬脚,把脚尖上的碗,往上一抛。
碗稳稳地重叠在了头上。
“好!”
晏同殊跟着众人?喝彩。
这时,负责要赏钱的人?就围着一圈讨赏,晏同殊掏出几个铜板,放在对方反拿着的锣上。
那边表演的人?见大家?很热情,打赏很多,又抛了一个碗。
珍珠和?金宝看得蹦蹦跳跳,一个劲儿地喝彩。
等看完表演,三个人?还意犹未尽。
晏同殊和?珍珠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点头:“没错,还想看。”
“那去鼎升班啊。”
那边扛着糖葫芦的中?年男人?乐呵呵地说:“鼎升班可是?最有名的杂耍戏班子。好不容易来一回汴京呢。”
“是?吗?”晏同殊爱玩爱闹,一下来了兴趣:“鼎升班很厉害吗?他们在哪儿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