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4/5页)

陈嗣真推着庆娘子往前走:“没有什么可是,礼义廉耻道德,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都是拿来骗穷人的。我们这些底层人最?实在?的最?重要的就是自己把日子过好。”

庆娘子脑中一片浆糊,只能像个被抽走灵魂的木偶一样?一直往前。

庆娘子一走,陈嗣真擦了擦脸上的血,唤来贴身小厮魏趵,吩咐道:“盯着这个女人。”

魏趵:“是。”

庆娘子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回到了家,陈母带着陈莺歌和陈江哥焦急地坐在?门口等她。

这房子是别人看他?们可怜,借了地方给他?们,他?们临时搭起来的棚子。

四处透风,晚上四个人要挤在?一起才能稍微暖和些。

汴京不仅房子贵,客栈也?贵,他?们根本住不起。

看着被冷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婆婆和孩子,庆娘子眼眶一热,泪水滚滚落下。

是啊,没钱真的好苦好苦。

她张了张口,想把陈嗣真的事情告诉陈母,可是嗓子就像被什么卡住似的,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

第二天上完朝,晏同殊又?去?了马家。

私奔案一天没结,她一天没法安心。

这一次晏同殊在?马天赐窗台柜子后面隐蔽处发现了一本春宫册。

晏同殊翻看册子,还是初级性经验教育的水平。

册子翻到尾,有马天赐留下的几句诗,翻译过来便是,魂梦湘女几多情,不知天地何物,醒来羞涩难言,怕心爱之人知道,觉得自己下流。

看落款,就在?私奔前几日。

一旁的丫鬟羞红了脸。

晏同殊问:“这是马天赐的?”

丫鬟低着头,羞涩道:“奴婢不知,兴许是少爷从哪儿拿回来的。”

晏同殊点点头:“那么,你们家少爷有通房吗?”

丫鬟脸更红了:“倒是有一个,半年前专门买了一个回来,也?请了嬷嬷教,但是少爷害羞便把人赶走了,临走还给那姑娘拿了一些银子。”

晏同殊:“马天赐每个月的零花钱多少?”

丫鬟:“五两银子。”

晏同殊将春宫册收好,又?去?了乔家。

乔轻轻的房间依照官府要求保持着原样?,晏同殊一样?样?地查看,临别时,晏同殊特意拜访了乔母,“乔夫人,乔轻轻平日里的零花钱有多少?”

乔夫人面容憔悴,说道:“乔家就只有一个店铺,但是有三个孩子,我们没办法只疼轻轻一个,所以?轻轻的零花钱在?同等人家算少的,每个月只有三两。但是轻轻卖出去?的画作收益,我们都是交给她自己的。”

晏同殊:“好,我知道了。”

说完晏同殊离开了乔府。

从乔府出来,上了马车,珍珠迫不及待问道:“少爷,有发现吗?”

晏同殊摇摇头:“关键还是要看桃红那边的消息。”

珍珠唉声叹气。

晏同殊左思右想,又?去?了城西璧台巷的案发现场。

她在?屋子里绕了一圈,又?出来,站在?狭窄仅供一人进出的门前,看着屋子沉思。

不在?场证据是怎么回事呢?

乔轻轻死于初八,四天后马天赐死亡,也?就是十二。

案发的屋子左右两边的房子,右边的,自从死了人后,便一直锁了起来,没有人,晏同殊只好去?左边的邻居那敲了敲门,很快,对?方开了门。

这家房子比马天赐他?们的要大一些,但也?仅仅只是多了一间屋子,里面却?住了四个大人,六个孩子。

开门的是这家人的男人,缺了一条胳膊。

男人看晏同殊衣着不凡问道:“您是?”

晏同殊报了来意,对?方说道:“你想问隔壁死人那家?”

晏同殊:“是。”

对?方想了想:“那家人很神?秘,住进来第一天,女人就病了,那男的性格很孤僻,也?不和人说话,每天出来不是买吃的,就是买药,还穿着斗篷,神?秘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