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4/6页)

所以文正身家离城西璧台巷很近,这也能理解,文正身是马天赐的好友,城西璧台巷的房子便是以文正身的名义租的,自然会下意识挑近的。

文正身平常主要靠抄书,代写书信,卖自己的字画赚钱。

不过他没什么名气,字画卖出去的很少,许多时候卖出去的字画还不够买画纸和颜料的钱。

家境实在太过清贫,故而经?常光顾当铺。

今早衙役回禀,一早去当铺问过,文正身在当铺当的金簪是一只女子的芙蓉花金簪,很轻,当了?十两银子。

除此之?外,文正身似乎手脚不干净,当过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似乎是从各家少爷身上偷来的。

晏同殊想起文正身书桌上琳琅满目的书画和读书笔记。

是了?,单凭文正身本?人抄书,代写书信赚的钱,不足以支撑这么庞大的消费。

从文正身家出来,晏同殊又带着珍珠和金宝去乔马两家的绸缎庄。

这一次,三个人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按现代时间?掐算,大概一个半小时多一点。

很明显,乔轻轻和马天赐私奔,为?了?躲避两家父母的追踪,所以特意选了?一个很远很偏僻的地方。

乔家成衣铺和马家成衣铺在同一条街相对而设,一眼就可以看到对方。

乔马两家说不在场证明的时候,彼此都没有反驳,其实是可以相互印证的。

晏同殊在旁边的茶馆坐了?一会儿,两家生意不相上下,一炷香进?店的顾客都是五六个的样子,成交就看运气了?。

喝完茶,晏同殊又带金宝和珍珠去钱记绸缎庄。

乔父说乔轻轻死的那天,他和钱记绸缎庄的刘掌柜的吃饭,一直喝酒喝到未时三刻,送走刘掌柜后?,因为?醉酒,神?志不清,便让车夫送他回家休息。

而马天赐死的时候,他和乔夫人一直在成衣铺照看生意,伙计和来往客人都能作证。

一个给亲生女儿买毒药的父亲,那毒药最后?还进?了?马天赐的肚子。

其实除了?文正身外,晏同殊对乔父的怀疑是最深的。

但?不管是文正身还是乔父,乔轻轻的那封亲笔遗书怎么解释?

笔迹对比,确实是乔轻轻亲笔所写。

乔父用父亲的身份逼迫乔轻轻写下书信后?,勒死了?乔轻轻?

从城西璧台巷到乔记绸缎庄要快一个时辰,乔记绸缎庄距离乔府近一里地。

也就是说,如果乔父要行凶,来回两个时辰。

消失这么长时间?,不可能存在不在场证明。

当然,骑马会快一些,但?是绝不可能骑马。

骑马招摇过市,所有人都能看见。

就算坐马车来回也要一个时辰。

但?是乔父偏偏有不在场证明,怎么做到的?

啊啊啊。

晏同殊在内心疯狂尖叫。

脑子快炸了?。

钱记绸缎庄,晏同殊刚进?去就被闪瞎了?眼。

陈美蓉和钱不平正坐着查账,两个人手挽着手,亲亲我我,恩爱有加。

而他们的打扮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金光闪闪”“富贵荣华”。

每次晏同殊见到两人都要被震惊一次。

陈美蓉见到晏同殊立刻开?心地扑了?过来:“同殊,你怎么来了??是来买布料的吗?”

晏同殊点头:“姨娘,我明儿要去参加孟老夫人的寿宴,想买两匹适合孟老夫人的布料作为?礼物。不用太贵。”

反正也是不熟,甚至有仇的职场同事的娘,一般般能过得去就好了?。

陈美蓉歪着头想了?想:“孟老夫人啊,我认识。我以前?去送布料的时间?见过,她喜欢沉稳的紫色,我去后?头给你挑几匹合适的花色,你再选。”

晏同殊:“嗯,谢谢姨娘。”

陈美蓉去了?库房,晏同殊来到刘掌柜面前?:“刘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