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第2/3页)
这张脸太蛊。
她稳住心神抬了抬眼,眼尾勾起一个浅薄的弧度似笑非笑:“几年不见盛总不会多了个喜欢强迫前女友的习惯吧?”
“强迫?”
盛嘉屹唇角噙着笑,可笑意却不达眼底,他冰凉的指腹轻轻捏着她的下巴抬高,迫使她对上他的视线:“什么叫强迫?”
男人嗓音冰冷一字一句:“是你欠我。”
温灵的呼吸微微颤了颤,下巴上隐隐传来的痛意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她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让她再也无法像刚才那样唇枪舌战地跟他针锋相对。
刚才不过是盛嘉屹心情好懒得真的同她计较,但现在不同,她甚至能从盛嘉屹的神情里感受到一股强烈复杂的恨意,而现在这些恨意正随着他此刻的视线丝丝缕缕地包裹着她。
提起从前温灵心中五味杂陈。
他说的对。
从前的事是她对不起他。
温灵眼眶发酸,眼睫轻轻颤抖着看着他:“你不是说会忘了我。”
闻言,盛嘉屹漆黑的视线一瞬间变得冷戾:“忘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后座昏暗的光线下,男人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像是压抑的困兽带着强烈压迫感:“准备好了吗温灵。”
温灵呼吸一顿。
看着他的表情心脏不由得颤了颤。
下一秒,她听见盛嘉屹嗓音低沉阴森,如同恶魔低语:“准备好迎接我的报复了吗?”
-
翌日一早温灵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被子大口大口喘着气,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昨天到家已经很晚了,再加上昨天一整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又一直周旋与各种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回到家以后整个人身心俱疲,洗了个澡早早就睡下了。
或许是因为见到了不该见到的人,温灵昨晚做了一整晚的梦。
梦里的时间线混乱,先是梦见大学时候又梦见小时候,她现在已经对梦里的画面印象不深了,只记得梦见了五年前分手那天,混乱过后还没等她继续往下进行,就直接闪过昨晚在车上,盛嘉屹说要报复她时的模样。
嗓音森然,令人胆寒。
温灵现在回忆起来还依旧脊背发凉,也难怪她会在梦里被吓醒。
只不过她暂时还没空思考盛嘉屹的报复什么时候来会怎么来,相比之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
回来之前她就跟楚愉约定好了见面时间,楚愉最近生病了正在家里修养,没有心力去管舞团的事,不然也会找她回来帮忙。
温灵没有被盛嘉屹影响,起床吃了个简易的早午饭以后便出发去楚愉家。
楚愉家距离温灵家不远,打车只要十分钟,但这个时间京市的路况实在是有些堪忧,温灵只能先走路去地铁站,转一次地铁或许能比打车快一点。
楚愉很早就一个人住了,最近因为生病家里请了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温灵进门接过阿姨递过来的拖鞋道了谢以后才走进客厅。
“你来了温灵。”
楚愉笑着迎过去:“快过来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温灵微笑着关心:“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楚愉上半年做了个小手术,身体还没完全恢复。
“还可以,就是医生说不能太累。”
楚愉握着她的手说:“舞团的事还好你愿意回来帮我,谢谢你温灵。”
前两年楚愉成立了一个大型古典舞团,原本的资金来源于楚愉的父亲,但今年楚家的公司经营不善,自己都已经捉襟见肘更养不起一个大型舞团。
可这又是楚愉的经营了两年的心血,她不忍心就这么解散,便一直拖着用自己的存款再加上偶尔接一些演出维持舞团的开销,可上半年楚愉查出了胃癌早期,手术后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管理舞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