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五大恨(第4/5页)

长春子指尖摩挲着玉珠:“我难道应该继续信你?你隐瞒身份混入紫微宫,利用本座的信任,将紫微宫当作避祸之所,你可知罪?”

孟槐嗤笑一声:“罪?活下去就是最大的道理。我孟槐所作所为皆为天下,我有何罪?”

他转头看向林笙,冷道:“林笙,你一番花言巧语,真当能骗过所有人?”

不用骗过所有人啊,骗过长春子就够了。

三分真七分假,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林笙愤愤说:“世子,话可不能乱说。我只是如实向国师坦白一切,何来花言巧语之说?你掳我、囚我、伤我,难道是假的?这笔账,我自然要讨回来。”

“讨回来?”孟槐冷笑,腿脚不便令他略显狼狈,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你也配?林笙,你演得很像啊?你与孟寒舟、贺祎联手算计我,竟还要向我讨账。”

孟槐转向国师道:“贺祎等人可是将他当做眼珠子一般护着!孟寒舟对他,可是喜欢得跟什么似的,简直恶心!长春子,你那脑袋莫不是老了,不中用了。他若是真与孟寒舟不共戴天,我又如何能用他拿捏住孟寒舟,逃出明州缉捕?”

长春子指尖转动玉珠的动作顿了顿,目光落回林笙身上,似是在确认孟槐的话。

林笙立刻起身:“国师明鉴!孟槐这就是狗急跳墙!之所以能拿捏住孟寒舟,是,是因为……”

他语气弱了下去,眼底甚至泛起一丝水光,顿而一狠心,委屈至极道:“是因为他睡我睡得正高兴,他把我当个正好玩的东西!孟槐从他手里抢了他的东西,任是哪个男人都咽不下这口气吧!”他瞪着孟槐道,“何谈孟寒舟,你在路上不是也想睡我呢吗!你不过是腿被孟寒舟伤了,没得手,怀恨在心罢了!”

孟槐脸色骤青,当即惊喝道:“你胡吣什么?!谁想睡你了!”

林笙几乎泫然泪下,“无辜”得淋漓尽致:“孟槐,不就是没让你睡成吗,至于吗?你走投无路,事到如今还想拉着我垫背,挑拨我与国师的关系,真是狼子野心!我就剩这一副残躯,你到底有多记恨呢……你才恶心!”

“你……”孟槐心思再歹毒,也是读圣贤书的,想是没见过如此颠倒黑白的,还张口“想睡我”闭口“想睡我”,一时竟然气短,“你是什么东西,我们都想要你?!”

林笙质问:“受苦的是我,我还想知道呢?你若不是想睡我,你这么厌恶孟寒舟,为什么不直接把我杀了,单单把我囚禁起来做什么?不就是舍不得,想日后腿好了再对我下手吗!不然你如何证明,你对我没那个心思?”

孟槐脸气红了。

他上辈子是睡过不少女人,却从来对男人不感兴趣!可他怎么证明不想睡林笙,总不能脱了裤子给长春子看吧!

孟槐一下子竟找不到语言反驳,忍不住爆了粗口:“你放屁!”

他是要与林笙殿前质对,不是想这么个质对法!林笙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瞧着像个斯文人,怎么跟那孟寒舟一性的满嘴疯癫?!

林笙道:“世子急什么,恼羞成怒?”

孟槐气的呼吸都粗了:……

原本是生死忠诚之争,现下被林笙三拐两拐的,愣是给拐到床上那点事里去了。风月的那点事,十分小家子气,吵起来很不足道,把原本的生死之辩给冲淡成滑稽的床笫之辩。

别说是无法证明自己清白的孟槐,长春子都被绕进去了。

“够了。”长春子低喝一声,头疼病几乎都要犯了,“当本座殿内是什么地方,吵架的菜市场?都给我闭嘴。”

林笙见状马上住了嘴,掏出随身带着的药瓶来,献上一粒止痛药。

长春子看到丹药,便又念起林笙的好处来,坦诚、恭顺,无论怎么看都比孟槐要好用的多——孟槐是不是被通缉,对长春子来说根本无足轻重,他要的永远只是一颗顺手的棋子,而非会撕咬攀扯的疯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