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金枪不倒(第2/4页)

席驰点点头,一手抓住了那可怜的信鸽,推开窗原路翻了出去,跳到对面的房檐上,他把鸽子朝天上一扔,随即自己也消失在夜色中。

林笙看席驰手脚利落,甚是羡慕:“真帅气,我要是会飞檐走壁就好了。”

“你想试试?待以后我带你飞。”孟寒舟道。

林笙怕高,还是算了吧:“不过放着好好的门不走,他为什么要翻窗?”

“不知道,可能是喜欢吧。别管他了。”孟寒舟扣上窗锁,将他揽回来,带回床帐内想继续方才的事。但才将林笙拥入怀中,亲了亲脖颈后发现他有些无动于衷,忍不住问道,“又在想什么?”

林笙心不在焉地嘀咕道:“我好像想起来点什么,你先别闹,让我好好想想。”

“……”

衣襟虽然拨弄开了,锁骨上还烙着枚红印,但他眼下心不在此,孟寒舟一个人再深入也没意思,只好侧卧在旁边等他回忆。

结果等到孟寒舟兴致散了,支着脑袋打起盹,林笙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等孟寒舟一个头抢地睁开眼,发现林笙可能是想累了,早蜷成一团睡着了。

孟寒舟叹了口气,只好拎起被角给他盖好,搂着人踏踏实实睡了。

第二天孟寒舟还在迷迷糊糊的睡梦里,忽然身侧一声动静,将他一个激灵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看去,只见林笙不知何时先醒了,正靠在床头。

“我想起来了——阿嚏。”林笙话音刚落,就倏忽打了个喷嚏,“嘶,好冷。”

孟寒舟忙将他塞回被子里,用温热的掌心搓了搓他的肩膀:“想起什么进来再说,冻坏了怎么办。”

林笙与他面对面缩在昏蒙蒙的被子里,收敛心神,开口道:“书中写主角孟槐有一房妾室,出场不多,但身份神秘。据说她是二嫁之妇,因闺中失身而草草嫁了人,后又因貌丑体硕而被夫家休弃。其父兄嫌她丢人,就将她锁在后院中,不许她出来见人。孟槐肃清敌党时,抄家连坐抄到了这家,无意中解救了这名被囚数年的妇人,之后这妇人便跟了孟槐。”

“彼时边境动乱,无人可用,朝中争论究竟该谁领兵出征时,孟槐突然任了一名武人做先锋将军。这人不知来处,身披盔甲、脸覆铜面,上了战场后如天降之师,杀敌夺城如入无人之境,屡建奇功,给孟槐一党打下了无数政绩——但没有人知道,这位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将军,就是孟槐身边那个丑妇。”

孟寒舟心中已有猜想:“那丑妇,叫什么名字?”

林笙摇了摇头:“书中没写,只唤她丑妇。她本就不如那些貌美如花的女主角们,笔墨少,而且并没有活太久。”

“那丑妇的结局呢?”孟寒舟好奇。

林笙想了想:“替孟槐打了五年仗,旧伤复发后病死深宅,一生无子。书中又说,孟槐深情,特意给她立了块金字碑,还抬她做平妻,常常为她吟诗悼念。”

孟寒舟冷嗤一声,好笑道:“自己躲在京城荣华富贵,让女子去厮杀战场,生前连明媒正娶都没有,名字都不敢让人知道,死了倒装起痴情人,风花雪月吟诗作对起来。这算哪门子深情,我看不过是利用尽了,装装样子罢了。”

不过孟寒舟倒是听出来了:“所以你觉得,这无名丑妇就是桑子羊?”

林笙颔首,第六感告诉他,这当中一定有关联,毕竟全大梁能打仗的女子也没有几个。

若是如此,桑子羊杀人之事,就更加不简单了。

林笙暖和过来,又掀开被子起身穿衣:“等鸽子带人回来不知道要多久,我想再去看看那具被杀的尸体。说不定会发现些什么。”

孟寒舟支起身子,抱怨道:“你怎么对桑子羊的事这么上心?”

“好人本就不应该蒙冤。”林笙系上衣带,突然想起,推开房间门叫道,“魏璟呢!让魏璟与我同去,他该好好见见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