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变天前兆(小修)(第4/5页)
“怪事?”老翁想了想,摇摇头,又忽然啊了一声,“怪事没听说,怪动静算不算?”
孟寒舟问:“什么怪动静?”
老翁回忆了一番:“就是有天夜里,我走得晚没赶上出城。城里有宵禁,没办法,我就在城里一个远房小侄儿家借住了一宿……那深更半夜的,起了大风,有轱辘辘车骨碌的声音,好像还有女人断断续续的哭哩!紧接着没几天,城外西南的九头山里,往黄兰寨去的索桥就被雷劈断了。啧,好多人都说,是下弦阴气重,有鬼新娘借道,挑了黄兰寨成阴婚呢。”
“黄兰寨?”
老翁与他边走边说:“是个半山上的老村寨,后生们都不知道了。以前啊,那边路不好走,进出要靠一条索桥。那寨子里本来就没住几户,后来都迁下山来了,寨子也就荒废了,现在早就没人了!”
“阿姊山你们知不知道?”孟寒舟问。
老翁点点头,知无不言:“那自然是晓得哦!听说那山里最近发毒瘴,那条道都没人走了,连官府的人都说让我们少往那去呢!话说起来,往黄兰寨去就得穿过阿姊山……嘶,你说,那瘴气该不是那鬼新娘的亲戚去吃席搞出来的吧……瘆得慌。”
“多谢。皮子你自行处置吧!”孟寒舟想到什么,便不再听他胡说八道,径直将手里碎钱丢给他,匆匆离去。
老翁回过神来,人又不见了,急得直朝大街上嚷嚷:“哎!”
孟寒舟七拐八绕,找了家冷清的小药铺,进去后四处打量了一番。
“客官,可是要抓药?”一个山羊胡中年人正踩着木梯到高处取药,见他进来便打了声招呼,慢慢地往下走,“给谁抓的,您药方给我瞧瞧。”
孟寒舟将那包从谢家院子里捡出来的药渣放到柜台上,打开帕子,推到他面前,谎称道:“我屋里人得了病,不敢跟我说,自己从什么假道士那儿买了个偏方偷吃,我担心得很,你能不能看看这些药渣,是治什么的?有没有毒?”
那山羊胡爬下梯子,见是一小捧药渣,登时头大:“你这……你整锅端过来还好认点,”
但看这年轻人也是一片拳拳心意,还是眯着眼睛,帮忙仔细瞧了瞧这包药渣:“像是柴胡,枳实,黄连……这个是……青蒿吧?不太确定。这些乌漆嘛黑都残缺不全了,我也就能认到这了。”
“是正经药材,没什么毒物,不过……”山羊胡仔细拨弄拨弄那堆药渣,忽然话风一顿,拧紧眉头收回手,“等会,这药当真是你家里人吃的?”
孟寒舟:“怎么,有问题?”
山羊胡往后退了半步,拿帕子掩住口鼻,狐疑地盯住他:“你这服药,别是治打摆子的吧?这可不是一般的小病啊,打摆子可是要上报官府的!他什么症状?”
孟寒舟心里咯噔一下,须臾他抬起眼来,平静地扯了下笑容:“怎么可能,他只是怀不上孩子,就病急乱投医,买了个偏方吃吃。怎么,这药不是治怀不上的?”
原来只是不孕,听他这么说,山羊胡才略微松了口气,摆摆手:“我虽然比不上那些坐馆郎中,可手上也经了十几年药方,我跟你说,这药绝对、绝对不可能是治怀不上孩子的。我看你们夫妻俩就是被人给骗了。”
孟寒舟失神了片刻,才道:“……多谢。”
他将药渣收起,又随便拿了几副治不孕的药,走出药铺,被太阳晒了好一会,直到被人撞了一肩,手里药包撒在地上。
“走路不长眼啊?!”那人嫌弃地绕开地上药材,“晦气。”
路人的牢骚声他明明听得一清二楚,脑子里却嗡嗡的。
那厢,二郎刻意选了一家临街又便宜的客栈,找郎中挨个给大家看过伤,然后带着伙计们点了桌饭菜垫垫肚子,自己吃了两口便觉坐立不安,专门跑出来,到路口张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