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去偏房睡(第4/5页)

虽然他内里虚是真的,有几分外强中干的意思,之所以能被轻易传上,也是源自先前在破庙里就强行透支了体力。

林笙都还没有算完他装瘸的账,他就给自己来这一出。

他将搂在腰间的手往外扯了下,疼得孟寒舟吸了口气,他见状不得不松开手,但将孟寒舟掌心翻过来看了一眼——孟寒舟拇指内侧的指节被勒出了几道细长的伤痕,延伸到虎口。

饶是林笙不会武艺,也看得出这是空手拉弓留下的痕迹。

拉弓射箭要带拘弦扳指,但孟寒舟没有。这弦很硬,平日可飞射百步用来震慑夜间宵小,勒得深了,会破皮见血,再深一些,没有防护的情况下,还有可能勒穿皮肉见到骨头。

孟寒舟见林笙忽然不反对了,就顺势靠在他身上。他昨夜看了林笙一宿没有睡,眼下黑气浓重,也有点没力气,但仍不忘箍着林笙的腰,像缠抱着一只大号的软枕。

这会儿就不觉得手疼了,敢情这手疼是专门为了给他看的。

林笙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还是会心软,抬手不知道该碰哪里,半晌无奈地将手落在他肩膀上,不知不觉就这样睡了过去。

翌日晨起,林笙又好了五六分,只剩下鼻子还有点不通气,只能侧靠着睡,才会不那么憋闷。

林笙睡得半沉,被身边的动静给弄醒了,他伸手推开了颊边的人,埋怨道:“你感冒了,不要啃我,像只小狗。”

孟寒舟醒来发现林笙还在身边,心中愉快,便往林笙肩窝里拱了拱,做小狗就做小狗。他不知道感冒是什么,想了想大抵就是指风寒,低头在林笙颈边蹭了一会才说:“有什么关系,你也是一样的病。”

“不可以。”林笙将他脑袋推开一点,“病情会加重。你要不是起了贼胆,非要贪这个,也不会遭这波罪。还不吃一堑长一智。”

这话等于承认了林笙记得那晚孟寒舟亲他的事,两天过去了,林笙虽然没有提这件事,但也没有因此责骂他。孟寒舟目光闪了一下,不禁露出一抹期待:“那病好了就能……唔。”

林笙将他胡说八道的嘴捂住了,将视线转向一边,他觉得孟寒舟在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不要得寸进尺……你先病好了再说吧!”

孟寒舟捉下遮在嘴边的手,贴在唇上亲了亲,就心满意足地躺了回去:“那我现在只抱一下,我明天……明天就好了。”

他躺在林笙身边,呼吸渐渐平稳。

才到晌午,方瑕哼着小曲一颠儿一颠儿地提着食盒来了。

食盒里是他叫府上厨娘专门做的对伤患好的膳食,还有特别补身体的汤羹,连馒头花卷都捏成了特别可爱的样式。

想到前一天孟寒舟腿不瘸的事情败露了,林笙肯定会与他大吵一架,说不定现在他们俩已经闹掰了。

笙哥哥还病着,病中的人最是脆弱,这时候一定非常难过。

他更应该前去床边照顾他、感动他,让林笙看出比起会骗人脾气还凶的孟寒舟,还是自己温柔体贴、善解人意,是最值得托付的人。

想到这个,方瑕高兴得都睡不着,一大早就起来指挥厨房做饭,还掏出先前整理的聘礼本子,浓重地又添了两个玉如意上去,眼瞅着自己再娶笙哥哥的计划就可以提上日程了,出门走在路上见了脏兮兮的乞丐,都多赏了几枚铜钱。

哎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方瑕心情大好地来了小院,甜甜地叫了声:“笙哥哥!我给你送好吃的来了!”

林笙在床边翻看之前孟寒舟整理的万物铺的账本,闻声放下了册子,抬起头来:“方小公子?”

方瑕一进门,就傻眼了。

为什么,躺在床上的成了孟寒舟?

作者有话说:

舟子:不被偏爱的人才是小狗。再说了,小狗的好,你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