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不过格雷恩·弗里斯纳教授既然敢这么底气十足地发飙骂人,相信对方一定有自信,在不日后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闻礼微笑着熄灭终端,“平头说他也不知道,你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不知道,还有谁能知道呢?”
阿莱尔思索了一下,问:“要不要问问哥哥的老师,科莫副主席?”
“按道理确实可以问他……”
今早阿莱尔刚接触过这一格式的语句,知道接下来就是转折,果不其然看到闻礼尴尬地摸了摸鼻梁,“但是这种问题上来就问我将近十五年未见的老师……”
‘为什么我和某某哨兵第一次浅层标记,就出现了愉悦感反馈?’这个问题,与‘为什么我和某某哨兵第一次做艾,就爽得要死相性超合拍?’有什么区别?
阿莱尔准确听出了闻礼的话外音,也尴尬地轻咳一声,“或许真被我说中了,我们就是契合度极高,所以才会第一次就都出现愉悦感……反正愉悦感对身体并无损伤,我们不如先标记,让山河恢复神智吧。”
闻礼点点头,又见阿莱尔解下颈带,勾着哨兵里衬往下拉,“哥哥你咬我。”
“嗯?”闻礼挑了下眉梢,“刚才不还是说想要标记我么,怎么这就换了?还是担心愉悦感对身体有害?”
“……是也不是。”阿莱尔垂下眸,乖乖讲述他的小心机,“我说想要标记哥哥只是因为哨兵标记向导不能用精神力,只能采取原始标记的办法,如果哥哥愿意咬我自然是更好了。至于愉悦感,我总归已经对哥哥的向导素成瘾了,根本无法离开哥哥,也不在乎更依赖哥哥一些。”
闻礼惊了。
闻礼瞠目结舌。
时隔多日,终于轮到他脸红了。阿莱尔也不知道是开窍了还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直球越打越狠,前段时间恨不得把心剖出来似的告白已经令闻礼十分触动,是那种临终前走马灯一定会重点回忆的高光时刻,人生难得几回不负痴情,值得闻礼细细品味。
结果现在阿莱尔的告白名场景跟小市场批发一样,不要钱地往外冒。一张脸是从早到晚羞答答的,动不动就红,但这张嘴半点不害羞,一开一合什么都敢说。
……但他还挺吃这一套。
也可能就是因为看出了他吃这一套,阿莱尔才会频频向他示爱?
闻礼两颊绯红,耳朵也热烫着,却又不肯因为这两句情话而露出羞怯的模样,端着年长者的架子,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阿莱尔的眼睛,“说的倒是好听。”
阿莱尔不躲不闪地回视他,“我说的句句都是真心话,是肺腑之言。”
作为回礼,‘不善言辞’的闻礼用行动说话,给阿莱尔后颈咬了个深的,渗着血丝,很快便微微泛肿。
山河在不远处伸了个懒腰,抖抖毛发,低头在泳池里啪嗒啪嗒地喝水,又在虎鲸故技重施要突然从水底冒出头,贱兮兮地溅它一脸水的时候,一爪子把它拍回去。
标记过程一如既往得舒适,期间强烈的愉悦感甚至让他忍不住发出餍足的轻哼,结果更是令阿莱尔十分满意,齿痕清晰,标记显眼,旁人一看就知道他们二人关系‘融洽’。
阿莱尔很有顶着这套牙印出去显摆的冲动,但他本人也知晓这种行为太过幼稚,容易被大使馆工作人员挂星网上吐槽极品上司,王子包袱三吨重的阿莱尔将晚餐地点修改为他本人的楼顶套房,并盛情邀请闻礼用餐结束之后去他的精神图景里面逛一逛。
面对阿莱尔期待的眼神,闻礼抱着山河不停蹭动的脑袋,纠结再三还是拒绝了:“还是先等平头那边的检查结果出来吧……”
“为什么?”阿莱尔不明所以。
“我怕……”
“怕什么?”阿莱尔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