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他无奈地将付款界面转给阿莱尔,“你来你来,让你来行了吗?”

阿莱尔终于满意了,爽快地汇款,还不忘再三叮嘱:“文桦,你以后缺钱都来找我,知道吗?不要再问别人要钱了。”

有钱人都是什么毛病?闻礼点击着月卡续费给予的各项福利,头也不抬地说:“那你现在给我10星币。”

下一秒,戒指终端震动,提醒10星币到账了。

闻礼:“……”

闻礼很坦然地收下这白给的10星币,并且决定将这里面的5星币留作日后要被终端骗的流量钱,再用3星币给阿莱尔买东西,仅将最后的2星币收入囊中。

阿莱尔一看给出去的10星币竟然被闻礼大部分都用回了自己身上,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这不得又疯狂给他打钱?

这一套接一套笼络人心的小伎俩,闻礼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吃软饭的料。

……

潮汐节是鱼人们一年一度最为重大的传统节日。

眼见节庆将近,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噜噜都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一次和方南出门回来,还买了一大堆极具潮汐节气氛的鱼人族特色装饰,跑上跑下地装点起这幢别墅,一点也不嫌累,嘴里还在轻轻哼着小调。

……就是如果调子不是闻礼终端里那首魔音贯耳的哦啊哦棒棒海鲜连锁店就更好了。

在金钱的强大驱动作用下,工人师傅们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将独栋破损漏风的门窗修复一新,被噜噜挂上贝壳和海螺制作的渐变灯带,再悬挂珊瑚串窗帘,风一吹窸窸窣窣作响,清脆悦耳。

方西还买了许许多多的小水母,倒在虎鲸的鱼缸里。这是潮汐节的传统习俗之一,购买水母灯鱼缸用于装扮欣赏,但他心想家里不就有一个超大鱼缸么?于是只买了一堆水母。

原本隔日他还打算去仔细挑选一下壁灯的颜色和品种,结果一觉睡醒缸里的水母就被打萍弄死一大半,全吃干净了,跟吃原味海蜇皮一样,一口七八个,嘎嘣脆,盐水味儿。

关键吃到一半这家伙不知道是好东西想要分享,还是纯粹给自己找一个共犯,顺带还给北极熊喂了不少。

南极的食谱里没有水母这种生物,但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于是一晚上的时间,两头精神体扫荡了一鱼缸的‘海蜇皮’。

第二天方西只在鱼缸外面看到了半截水母的尸体,快晒干了的那种,他悲愤地指着地上的作案证据,正要大声控诉,下一秒,证据也被‘空气’舔走了。

“南极?!”方西愤怒,“你以前根本不吃东西的?是不是被打萍带坏了?!”

温特尴尬地走到鱼缸前,“不是南极,是我的猞猁,它看它们都吃了,也很好奇水母的味道……”

“……”

“文桦的精神体叫什么?”温特好奇地问,“大屏?大苹果还是大屏幕?”

“就是打萍,取自一首古地球的诗。”方西放弃了水母灯鱼缸这一节日装饰,“原句我不记得了,我古语这门课学得很差……阿北你还记得吗?”

“从古诗里面取名?”温特忍不住笑了声,“怎么跟闻礼的习惯一样?”

方北闻声从花园探出头:“就那句,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温特嘴角的笑意倏然一滞,讶然开口:“……这么巧?”

方西和方北同时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闻礼的精神体名字就是取自这一句,山河。”

说完,温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之间寻求什么联系?

而这句话落在方西耳朵里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意思,他摇摇头:“看看人家,明明是同一句古诗,人家S级哨兵取的名字是‘山河’,而我们家的这名向导,取个打萍。浮沉不行吗?碎风不行吗?絮雨沉风,哪个不可以?他倒好,给堂堂海洋霸主虎鲸取个名字叫‘打萍’,真是个没文化的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