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4页)

阿莱尔摇摇头,“久而久之我也很混乱,一边怀疑单元是闻礼的什么暗示,一边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

“所以我主动提出修复那枚战斗单元,你怀疑我和闻礼十年前的失事有关?”闻礼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并且觉得自己非常冤枉,“一开始还是你主动找我修复它的,你还记得吗?”

阿莱尔搓了搓脸,语气有点崩溃:“你修完之后,那枚战斗单元就跟认主了一样跟着你跑,这在以前都没发生过,很难不怀疑你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

因为我确实是它的主人。

闻礼痛苦地闭了闭眼,一边唾弃他又在欺负一个本就疑心重的可怜哨兵,一边又为他的可疑程度增砖添瓦:“这就是最基础的跟随模式而已,本来就是作战辅助单元,我刚激活它,它肯定会跟随我啊。”

“原来是这样……”阿莱尔接受了闻礼的解释,“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认识你之后,我老想起闻礼,明明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

“等一下,”闻礼捕捉到什么关键词,“你是不是前后矛盾了?你说认识我之后才老想到闻礼,证明认识我之前你已经很少想起他了,但你又说闻礼是你的什么,一辈子走不出的湿雨?你对他念念不忘?”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阿莱尔选择无视,只羞耻难耐道:“能不能不要再提湿雨了?”

“那你跟我说实话,闻礼根本不是你的未婚夫,对不对?”闻礼倾过身体,“为什么要撒谎?你在掩盖什么?”

“……没撒谎。”阿莱尔移开视线,“我没必要把感情经历全都如实告知给你吧?”

闻礼已经吃透阿莱尔了,这小子一旦心虚说谎就会下意识移开视线。他狐疑地眯起眼睛,倏然又想到什么,不由得心跳加快:“你是不是还说过,你戴在领口的银质家徽是从闻礼的制服上面摘下来的?”

他完全不记得将飞行作战单元寄给阿莱尔的事情,一种可能是这件事压根就不是他做的,第二种就是他确实有特殊的用意,因为寄个破薄片给阿莱尔确实不像是他的惯常行为,而这段记忆和他会鱼人语言一样从他的大脑中消失了。

那么在制服上佩戴家徽这件事,或许也隐藏着特殊的用意。

并且很大概率和他的死亡相关。

闻礼努力压下内心的激动,目不转睛地盯着阿莱尔看,却见这家伙又悄悄地转过眼珠,错开了他的视线。

闻礼:“……”

他意识到答案不会是他想要的。

“家徽是我父亲的。”阿莱尔垂着头小声说,“当时急着和你攀交情,听到你被佩戴这枚家徽的哨兵救过,就赶紧把身上的什么东西都往闻礼身上靠了……”

闻礼:“…………”

闻礼出离愤怒了:“你小子嘴里有一句实话吗?啊?”

阿莱尔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从下而上抬着眼瞥他,“我,我也不想的……”

但被佩戴家徽的哨兵救这件事也是假的,闻礼自己也是个满嘴谎言的坏人,想到这里,他又无奈地消了气,故作冷淡地开口:“装什么可怜?在我这儿行不通啊。”

“没有装可怜,”阿莱尔慢慢舔了下唇角,艰涩地说,“我父亲在我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闻礼愣了下,他总是听方家的几个红毛说什么阿莱尔打小就没了父母,听多了就以为全是胡说八道,却没想阿莱尔的父亲是真的很早就离开了。关键他对此毫无印象。

现在想想,曾经的他确实忙于学业,对家族关心甚少,族长也不让他接触这些,担心他一个S级哨兵提早站队,对家族内部关系不利。就连婚约也只是因为族内只出了一名向导,甚至都没有说死,家族年会上还向其他分支暗示S级哨兵精神域稳定,并不依赖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