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5页)
等闻礼拧开膏药盖子,这人已经脱得只剩一件哨兵贴身里衬,长裤褪到膝盖,甚至双手还交错攥住衣摆打算继续脱。
“等等!”闻礼连忙拽下他的衣服,阻止他变成性感失足裸男。动作间,阿莱尔饱满结实的匈肌和腹肌不停在眼前晃荡,异色格外明显,闻礼视线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耳根再次发烫,“可以了,别再脱了。”
成瘾状态下的阿莱尔虽然智力不详,但胜在还算听话,闻礼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听到可以了便温顺地松手,但又不知道接下去该做什么,于是再次小熊依人地伏到闻礼肩头,蹭了蹭,“疼……”
闻礼挣不过他恐怖的力气,只好坐正身体,伸手搂过他的背脊,安慰性地拍打着,让他靠得更舒服,“别怕,上了药就好了。”
说着,他的手指轻轻剥开阿莱尔颈后的里衬领口,指腹不经意擦过红中发烫的腺体时,哨兵禁不住痛得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躲开,也没有反抗,乖得让人心软。
闻礼用指腹蘸取了一点透明的药膏,轻之又轻地在阿莱尔的后颈处转圈安瑈。药膏的清凉感很好地缓解了疼痛,阿莱尔阖上眼睛,紧绷的肌肉缓缓舒展,放松又亲昵地赖在闻礼肩头,呼吸也变得平稳。
向导的共情力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放在十年前,打死闻礼都想不到他会这么温柔体贴地抱着一名成年哨兵,哄着他为他涂药。
想当初他和好兄弟林野,不管塔的模拟演习还是工会的实战任务,信奉的哨生宣言都是‘只要干不死,就往死里干’。遇上医疗物资紧缺,腿断了,骨头扎出皮来,找根树枝加布条一绑,照样生龙活虎地上蹿下跳。
就连伊莱亚斯·温特这种天天早晚自习期间涂完护手霜再往脸上抹精华护肤的精致少爷,荒野四十天极限求生的时候,饿狠了蛆虫、鸟屎和鼠粪全都往嘴里塞。
现在的闻礼反而更能共情那些负责后勤的向导,每每在他们执行任务归来,见到他们就疯狂尖叫的向导。换作是他,如果这次老老实实蹲在歼星舰上,心急如焚地熬了大半天,终于等到阿莱尔和方家三兄弟回来:一个缺胳膊,一个断腿,一个身中三枪,还有一个大出血昏迷不醒只剩半条命,他肯定也叫,还叫得比那些向导们都大声。
涂完药之后,闻礼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又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再转过头,果不其然发现阿莱尔已经睡着了。
为了这次劫狱,他已经太久没有过一次好眠,压力极大,精神域岌岌可危,身体又遭受了那般可怖的折磨,累坏了。
阿莱尔睡得极沉,沉到闻礼身残志坚撑着被坐麻的双腿,艰难将他缓缓横放在地上,将衣服团起充当枕头垫在脑后,也没有醒来。
闻礼累出一身汗,松了口气,一狠心又送了阿莱尔5M流量,让他好好休息,这才放轻脚步出了船舱。
他在甲板上晃晃悠悠转了一圈,不出所料在船身下方的休息室里找到了在这避风的方南和陈静。
来之前,闻礼已经备好了一肚子的说辞来解释阿莱尔方才的异常,可没想到他刚一进门,方南就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十分惊讶地问:“结束了?”
“……嗯,结束了。”
“好的。”方南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也是,时间确实紧张,该速战速决。”
坐在角落里的陈静神色有些古怪,目光在闻礼腰间打了个转,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又飞快地移开视线。
看着这两人诡异的反应,闻礼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意识到刚才的那段对话好像有歧义:“你们是不是想歪了?”
方南、陈静:“……”
“是这样的,”闻礼搬出先前打好的腹稿,“我是向导,为了安抚阿莱尔释放了向导素,你们队长一次性吸入过多,‘醉’了,就类似于酒精摄入过量会醉酒一样,他摄取过多向导素,‘醉素’了……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