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病倒(第3/3页)

一旦他跟梁月泽的事情被人发现了,猜想就不再是猜想,而是实打实的证据,后果不是他们能承受得了的。

爷爷他是怕的,怕得生病了。

送走夏教授后,坐在许老头床前,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短短几日削瘦了许多,闭着眼睛眉心还紧蹙着,仿佛有万千愁绪压在他心头。

许修竹霎时泪流如注。

是不是他太自私了?

硬要跟梁月泽在一起,才让这个老头子终日忧心恐惧。

“别、别抓他!他不是!他不喜欢男人,他没有犯流氓罪!”许是听到了流氓罪三个字,许老头突然呢喃出声。

许修竹立马抬头看他,泪眼婆娑中只见许老头还紧闭着双眼,脸上却是着急的神色,口中大声喊着话,听在许修竹耳中却只剩呢喃。

他耳朵凑近他嘴边:“我的孙子没犯罪,你们不能抓他!不准抓!走开!都走开!”

快要停止的泪水,再次喷涌而出,在许修竹的脸上肆虐。

他想安慰许老头,想说不会的,他不会被抓走的,这只是一个噩梦。

喉咙却哽住了,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听着爷爷在梦中一遍遍惊恐地护着他。

许修竹开始庆幸,他和梁月泽这两年参加工作后聚少离多,没有给人留下任何猜想的余地。

“梁工,有你的信!”

梁月泽一进休息室,就有研究员指着旁边书架上的信件对他喊话。

实验室外有信箱,隔断时间就会有研究员去拿信,看到有别人的信,也会顺手把信拿回休息室,省得别人再跑一趟。

“我的信吗?”梁月泽往书架走去,取出有他名字的信件。

一般很少有人会给他写信,现在打电话方便了,实验楼前装了电话亭,连梁正杨和刘春芳找他都是给他打电话的。

他定睛一看,是许修竹给他的信,信封背面还写着,回宿舍后再拆。

梁月泽疑惑,有事儿许修竹怎么不给他打电话?或者直接来找他?

居然选择写信给自己。

看着这封信,是自己熟悉的字迹,梁月泽却莫名有点不安。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