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3页)

不过,其实当伊莱亚斯提出这种做法时,一切就算不得是真正的“听天由命”了,因为这里头掺杂了伊莱亚斯的“心意”。不知道这份心意会不会干扰到二长老的发挥。

伊莱亚斯于是很快又自己摇头否决了这个办法。说到底还是不能把一切交给运气啊。云深同样觉得弄把纸团让二长老抓不靠谱。结果不等他们想出什么新的合适的办法去分辨朝雷宗、万道宗和风清宗中的恶宗,二长老就和万道宗的弟子们干上了。

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的——

二长老在十方城里行走时,忽然从某个巷子里跑出来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修,只有筑基期的修为,说她偶得一样法宝却被坏人追逐,请二长老帮一帮他。因为女修挡住了二长老的去路,二长老特意绕了一下,然后无视这个姑娘继续往前走了。二长老心里当时想的是,我根本不认识你,凭什么为了你的法宝,帮着你和其他人打架呢?

如果这个女修是个幼崽,那二长老可能还会发发善心。

但这个女修不是啊!

二长老一心惦记着自家的那几个崽,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帮别人出头?他若是帮别人出了头,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己倒霉也就算了,还连累得自家的崽跟着受罪。

而二长老的这种应对明显在那个女修的意料之外,要知道她虽然表现得只有筑基期的修为,但其实已经金丹期了!而且她修的还是一门魅惑的法术,不是低级的容易被修为比她高的修士看穿的那种魅惑术,而是高级的轻易叫人发现不了的魅惑术。

她都这样可怜了,又特意点出了自己身上有法宝,这个人怎么还能无视她呢!

就在女修愣神之际,二楼忽然飞下来一人,拦住了二长老的去路。

此人一面指责二长老冷酷无情,说他见死不救;一面又语气温和地对那位女修说:“姑娘放心,我厉某人定会为你做主的。”这个姓厉的身上穿着万道宗的弟子服。

面对万道宗弟子的善意,女修却面色一变,立刻改口说,她身后其实并没有凶恶追逐者,她只是看上了二长老,所以拉着友人们临时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而已。

二长老:“……”

这不是有病么!二长老当即决定要离这些人远一点。

结果他正要绕开这些人继续走自己的路,那万道宗弟子却更生气了,责骂二长老说他辜负了一位可怜的姑娘。没看见那姑娘都要哭了吗,你这个无情的负心之人!

二长老:“……”

最后逼不得已的,二长老在十方城里和这个万道宗弟子动了手。因为二长老特意把修为压制到了元婴期,这样的修为在十方城里不容易被人欺负,但又算不得是强者。而那万道宗弟子身边跟着一个元婴期的侍从。所以二长老费了一些功夫才脱身。

回到仙居里,二长老已经不气了,反而有些得意:“我知道他是万道宗的弟子,但伊伊说了,我们不能一点锋芒都没有,既然犯到我手里来了,就不能轻饶了他们。所以我把那个姓厉的……嘿嘿,把他剥去外袍,丢到城外的水塘里去了。”仙居不是误以为他们来自大世界吗,今天这事要是忍了,只怕仙居该怀疑他们真正的来历了。

云深和伊莱亚斯对视一眼。不会这么巧吧?

明明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做呢,二长老就轻轻松松和万道宗结了仇。虽然二长老没下死手,没杀了那个姓厉的,甚至没毁掉他的修为,但把他剥了外袍丢水里,对于大宗门的弟子来说就算是一种侮辱了。而那人有侍从随身,应当在万道宗有些地位?

这难不成就是天意吗?

比起云深和伊莱亚斯此刻的复杂心思,大鹦鹉的脑子就简单很多。他颇为遗憾地说:“我今天怎么就没死皮赖脸地求着二长老,好跟着他老人家一起出门呢!竟然有一个女修看上了二长老,还故意弄了个局……”他没亲眼见到这个,真是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