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条件 你来伺候我(第2/5页)

裴霄雲的满腔希冀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寒芒缭绕胸腔。他就知道她死性不改,原来是急着问林霰的事。

他捏紧了手中系着油纸袋的绳结。

亏他还去买了她爱吃的透花糍,以为她回心转意了,想对她好一些。

“空青,拿出去喂狗。”他将东西扔了出去,油纸包砸在地上,发出梆响。

明滢听出他的话意有所指,可如今这样,本就是他一厢情愿。是他不肯放手,害了无辜之人,却还去怪旁人不顺从他。

她垂着眼不为所动。

月蝉端了热水进来给裴霄雲净手,他赶了人下去,指了指明滢,“你来伺候我。”

明滢平静地看着他,不见下榻的意思。

“何时带你去见他,取决于你伺候得好不好。”裴霄雲侧目望去,唇角微弯,露出一抹冷冽的笑。

明滢眨了眨眸,扔了袖炉,掀被下榻。

她整日待在房中,身上慵懒暖和,靠近他的胸膛,触到他身上的冷气,不禁身子一颤抖,欲后退躲开。

裴霄雲揽住她的腰,动作太大,两片唇猛然相贴。

她的身子软若无骨,又热又柔,带着那股熟悉的甜香。

他欲低头继续攫取,却被她偏首一躲,炙热的唇落到她白皙的耳廓上。

明滢憋着气息,被迫贴在他胸膛,脸红到滴血。

“怎么,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忘了从前是干什么的了?”裴霄雲似要把她绵软温热的身子揉到骨缝里,嘴上在冷漠揶揄,“榻上伺候不好,榻下伺候的功夫也忘了?”

明滢被他的话一激,面颊上燃起沸热,在心中暗骂无耻。

她伺候过他很多回,自然知道该什么做,

熟稔地拿起干帕子,替他一根一根擦着手指,视线却永远落在那盆涌动的水中,不去看他。

直到看到他手心干涸的血,才吓了一跳,呼吸有片刻的凌乱。

他手上怎么会有血,他去做什么了,难道……

裴霄雲看着她由红润转白的脸色,像是有意逗弄她:“怕了?”

明滢怒瞪着他,像发了性的红眼兔子,“你卑鄙无耻!你又骗我!”

他明明说了会带她去见林霰,他怎么能又去伤害他。

她的眼泪堆积在眼眶,几近流淌下来。

“这是我的血。”裴霄雲摸着她乌黑的发,话语轻飘,指尖揩上她的眼。

看她这幅样子便知,她成日里都在想林霰!

明滢神色微怔,凝眸看向他,并没有因他的话全然放心,疑虑与恐惧如乱石一般堆积心头。

“那他呢?”她反复追问。

裴霄雲故意想看她慌乱的模样,撇开话头,慢条斯理地抽出手,露出受伤的手臂,塞给她一瓶药:“替我上药。”

方才在外头简单的包扎根本不起作用,他拿了贺帘青给他的药回来,本就想让明滢为他上药。

话音沉冷,不容拒绝。

明滢心慌意乱,不得不接过药瓶,撩开他的衣袖,那刀伤深可见骨,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见过他身上所有的伤口,新伤旧伤添在一起,狰狞可怖。

从前,她怜惜他,看到那些伤口都心尖泛酸。

可如今,她只会认为,他得罪的人太多,全是咎由自取。

她的动作不算轻柔,将药粉倒上去,铺在伤口上,药粉瞬间融到血肉中。

她看了他一眼,他竟不皱一丝眉头,一双黑瞳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

真是个疯子。

裴霄雲看着她弯腰忙碌的身影,橘黄的灯影映在她柔美娇小的脸上,温柔绵绵,仿佛她就是他听话乖巧的侍妾,像从前一样。

犹记她刚跟着他的那一年,第一次看到他身上的伤,吓得紧紧抱住他,问他到底是怎么伤的。

他就那样瞧她清澈稚嫩的眸,低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