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6页)
徐启峰微愣,转头看她,见她神情认真,明眸里噙满心疼的目光,他心中一暖,想伸手抱住她,又怕打湿她的衣服,让她穿着难受,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温柔的笑意,“我现在就觉得很疼,你能帮我吹一吹吗?”
他说着,拉住她的手,往他阔达的胸肌一按,哑声道:“不仅要吹,还要摁一摁伤口,确认好完全没有 。”
手下的肌肤滚烫带着水汽,用手轻轻一摁,又硬又弹手,苏曼脸上阵阵发热,凑到他说得地方轻轻吹了两口气,“还疼吗?”
“这里不疼了,其他地方疼。”徐启峰又拉着她的手,换到其他位置。
很快苏曼吹得位置越来越往下,两人的身体也渐渐发烫,最终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疾风暴雨之中,苏曼在湿漉漉的卫生间里站不住脚,被徐启峰抵到墙面眼神迷离地求饶。
徐启峰眼神幽暗地盯着在他怀里绽放的女人,低头凑在她的耳边,哑声问道:“苏曼,你最爱谁。”
“爱、啊——你。”他们家的卫生间隔一堵墙就靠近齐家的主卧,苏曼被撞得膝盖生疼,却还咬着牙小声哼唧,不敢大声叫喊,怕被隔壁的王翠花夫妻俩听见,到时候邻里相见尴尬。
“大声点,我听不见。”徐启峰进攻不断,脑袋贴着她的脸颊,想要听个清楚。
苏曼抵死不从,她不想明天见到王翠花,被王翠花笑话。
可徐启峰哪会那么容易放过他,攻势越发猛烈,大掌搂着她的细腰,似要将她整个人折断拆入腹中一般。
苏曼实在承受不住,娇声呐喊之时,大声喊道:“爱你,最爱你徐启峰!”
......
隔壁哄完孩子入睡,准备上床睡觉的齐衡两人听见动静,相互对看一眼。
王翠花:“看不出来啊,徐团长那样一个正经严肃的人,到了晚上,把苏大妹子那样一个娇滴滴的人折磨得不轻啊。”
齐衡心道,可不是,隔壁隔上一段时间,动静大的他们这边都能听个清楚,一点都不把他们当成外人。
王翠花听着隔壁的令人耳红心跳的声音,心里也跟着有些激动,给齐衡递上一个眼神,“把蛋蛋放在一边去吧。”
“.....”齐衡明白她的意思,把睡在他俩中间的蛋蛋放在床边去,转头拉灯。
齐家主卧的半旧木床,很快摇得咯吱作响。
徐启峰两人洗漱完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徐启峰把腿软的苏曼抱上楼,给她吹好头发,这才楼下锁院门,堂屋门。
苏曼浑身软绵绵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挣扎着起身,把放在书桌上的收音机打开,随便找了一个夜间电台,放小音量听着,再走去床边,把放在床边的风扇打开,吹着凉风听歌。
徐启峰洗完衣服上来,收音机里正放着一首曲调婉转,听起来又很缠绵的歌曲:“哎~月亮出来照半坡,照半坡。望见月亮想起我阿哥......”
苏曼听得很入神,连他上楼来都不知道。
等到一曲放完,电台换成了其他歌曲,苏曼才发现他站在床边,给他让个位置让他也吹风扇,“你觉得刚才那首歌怎么样?”
“小河淌水?”
“对,我觉得这首歌曲调悠长婉转,很适合我唱。”
徐启峰皱眉:“这首歌很有争议,两位创作者是谁糅合滇南山歌创造了此歌真假难辨,女同志在公众场合单唱此曲,恐怕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苏曼斜眼倪他:“你说说。”
徐启峰:“这首歌是四三年地下党工作者参与创造的歌曲,后来又被滇南大学生集体合唱且命名的曲目,平时唱没什么问题,但是这首歌带着一些缠缠绵绵的味道,很容易让人批判思想不端正......”
他话还没说完,苏曼就已经明白他的意思,没好气道:“人家中央戏剧团的演员都能唱,其他女同志怎么不能公开演唱了?哦,只许你们男人对女人搞暧昧,处对象,不许人家女同志唱情歌,你们咋那么双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