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3/6页)

上了厕所的小花出来听见他们的话,眼睛瞬间红了,委委屈屈哭道:“爸,我们是你的孩子啊,你为啥宁愿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们。妈都走了快两个月了,你一点接她回来的意思都没有。你是真要跟咱妈离婚,不要我们了吗?”

面对孩子们的指控,齐衡陷入了沉默。

当初他找的那个保姆,是对面陶营长家的家属举荐的,年纪大约五十来岁,长相老实,是个死了丈夫的乡下寡妇。

他初时见到许婆子时,见她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洗得却很干净,人看着也挺和善,试用了几天,手脚麻利很麻利,把家里拾掇得干干净净,什么家务活儿都能干,也能哄住孩子,就留她在家里做保姆,每月给二十块钱的工资,吃住在家里。

他这两个月军务繁忙,隔三差五才回一次家,回家的时候都很晚,每回许婆子都笑脸盈盈地问他吃过没,给他端茶递水,跟他说说孩子们在家里的状况,让他倍感轻松舒适。

因为是熟人介绍的人,他对许婆子特别的放心,把整个家都交给她来打理。

许婆子也懂得分寸,不会乱开支家的钱,也不会乱买东西,这样他更加放心。

印象中,大柱是跟他提起过许婆子掐蛋蛋,对蛋蛋不好,他潜意识地觉得是大柱对他宁愿请保姆来家里,都不愿意去接他妈这件事情上耿耿于怀,故意说谎,压根就不信他的话。

当然,他也有试探过许婆子跟蛋蛋,许婆子表现的很正常,说蛋蛋身上的印子是和其他军属家年纪相仿的孩子一起玩闹弄得,没必要斤斤计较,惹别人的家长不高兴。

蛋蛋年纪还很小,说话都不利索,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说疼。

他对比之前别人带蛋蛋,许婆子带的蛋蛋明显比以前看着听话了许多,至少不再动不动撒泼打滚哭闹,也不再乱拉屎尿,他就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现在看几个孩子如此控诉,他再怎么迟钝也明白,孩子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对他疏离,肯定是受了委屈,才会如此。

他马上去楼上的侧卧去找许婆子对峙求证,许婆子当然不认:“齐副团长,俺一心一意的做好自己本分工作,每天带孩子、打扫、洗衣做饭,啥都干,还时常琢磨着给孩子□□吃的菜肴,孩子们都很喜欢俺,俺怎么可能对他们说那些难听的话,又掐蛋蛋呢。”

“做没做过,你心里清楚!”

齐衡把挨着许婆子睡的蛋蛋抱起来,脱掉他身上的衣服,仔细查看他身上的皮肤,果然在屁股、腋下、腰间平时不怎么见光的地方,看见了红红的掐痕。

这还不算,腋下和勾股这些隐晦的地方,细看之下,竟然还有针头扎过的痕迹!

“好恶毒的婆子,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齐衡震怒,抬手将许婆子一巴掌拍打在地上,怒火中烧道:“你竟敢谋害军官孩子!你究竟是谁?是不是敌特份子潜入军属区,意图谋害我跟我孩子?你最好给我一个交代,否则我马上叫人,把你抓去军事禁闭室,进行审判!”

许婆子被他一巴掌扇得脑袋嗡嗡作响,看事情暴露,马上跪爬到他面前,向他磕着头哭道:“齐副团长,对不住啊,俺不是敌特份子,俺,俺就是猪油蒙了心。你家蛋蛋实在太闹腾,你不在,俺真的哄不住他。俺不想失去这好不容易求来的工作,只能用农村的土法子收拾他。俺原本打算让他再听话点,俺就收手的,谁知道......”

许婆子一开始是真心实意地想在齐家好好干保姆的,可是齐家的小儿子太闹腾,她忍不住背着齐衡收拾那小混蛋。

多收拾了几回,总算把那小子收拾得没那么闹腾了。

原本她还担心被齐衡和其他孩子发现,东窗事发,丢了这份工作,没想到齐衡一直无条件的相信她,这就壮大了她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