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这一番润喉,倒是让他的语气平顺了不少:“所以您选这个身份,也是为此而来?”
要这么说的话,还真说得通了。
河间献王长子,已继承了河间王的位置,而他的兄弟自然只能离开河间,在外谋生。但若是河间献王第三子,暂时变成了大汉开国皇帝寄宿的躯壳,难道朝廷不该对他予以优待吗?
若是推恩令未有成效,便先招致了有组织的反对,河间献王第三子,便能由先祖出来立个典型了。
哪怕刘彻自己觉得,现在已是动手的好时候,但任何一个举措,只要还没真正落实下去,就总要顾虑意外的发生。
此等壮举,是为了大汉的皇权集中、长治久安,是前有济北淮南王作乱、后有七国谋逆的必由之举,倒也难怪刘邦“坐不住”了!
那这个身份,也就不是对他刘彻不利,而恰恰相反,是来帮他的。
是来为他兜底,扫除后顾之忧的!
刘稷笑了:“看来你已想明白了。”
当然,别管刘彻想没想明白,刘稷却已有了一个意外的收获。
从刘彻突然撤回的杀意和他那句答复中,他完全可以对自己的身份做出一个假设。
这必然是某位诸侯王的幼子,因为先前的嫡长子继承爵位制度,并没能够得到封地,现在却赶上了好时候。
至于具体是谁,稍后一探就知。
如此说来,他总算不是一头雾水地在跟刘彻对话了!
刘彻也终于做了一件对他来说的“好事”!知道自己是谁,格外重要。
但还没等刘稷高兴多久,他就忽然听到了刘彻的发问:“可祖宗托生之说,要如何说服群臣,说服天下人呢?”
总不能再来一次当众打他一巴掌吧!
刘彻的神情,又一次变成了冷然。“恕我直言,往生七十年,您已不似当年,有帝王之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