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怎么这么糟蹋东西(第3/5页)

若是她为盛朝说话,那梁朝群臣难免会怀疑她是不是细作,可若是她一心维护梁朝,坊间又难免会传言她背信弃义抛舍故国,乃是小人行径。

邬辞云若有所思,倒不是因为二选一而烦恼,而是她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太对劲。

她思索片刻,吩咐阿茗去请温观玉过来,准备探探他的口风。

楚知临走进来的时候正好与阿茗擦肩而过,他见邬辞云愁眉不展,主动凑上去打开食盒,将自己炖好的川贝雪梨端到邬辞云的面前,含笑道:“殿下忙了一天了,先歇歇吧。”

邬辞云打量了一眼易容成荀覃的楚知临,梵清的易容术确实高超,即使这么近的距离她也看不出什么破绽。

她望向楚知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衣裳,嗤笑道:“你倒是很心细,连那点穷酸样都学出来了。”

楚知临眨了眨眼,无辜道:“既然是殿下的吩咐,那自然要做到最好。”

“还是算了,这衣料粗糙,磨坏了我可心疼。”

邬辞云随口调笑道:“我让纪采找衣料给你裁制新衣,说出去你这个男宠也当得体面。”

楚知临闻言相当入戏,附和道:“那就多谢殿下了。”

他原本在帮邬辞云捏肩,可捏着捏着手指却不自觉地下滑,邬辞云倒也没制止,她微微抬了抬手,楚知临立马知情识趣半跪在她面前将脸凑了过来。

邬辞云有些好奇地摸了摸楚知临的脸,虽然说梵清也经常易容,但这还是她头一回这么近接触易容之后的面容,她开口问道:“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嗯……有一点点痒,像是隔着一层布料。”

楚知临用脸蹭了蹭邬辞云的掌心,软声道:“不过我很喜欢。”

邬辞云本来想捏两下扯了扯,但是又怕把脆弱的人皮面具被扯坏了,楚知临似乎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拉着邬辞云的手顺着脖颈而下,喘息道:“旁的地方都可以随便碰的……”

他既然存心勾引,邬辞云也没有推辞的理由,正当她已经沉溺其中时,外面却突然响起了一阵突兀的敲门声。

阿茗小心翼翼道:“殿下,太傅来了。”

邬辞云闻言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清醒了过来,她下意识踹了踹楚知临,暗示他赶紧收拾好离开,但楚知临明显误会了她的意思,他直接毫不犹豫躲到了桌下。

“……”

邬辞云想把楚知临给揪出来,但是已经晚了。

她听到开门的声音,膝盖警告似的碰了碰楚知临的脸颊,让他在桌子底下老实一点。

邬辞云的书桌前摆着一架金丝屏风,是容檀前阵子刚得的,正正好可以将桌子严实挡住。

原本这架屏风是不该摆在这里的,但那天她和容檀在书房胡闹了一番,这架屏风也就没撤走,如今看来此举颇为明智。

温观玉刚刚踏入书房半步,邬辞云便开口道:“别过来,你就站在那里就好。”

“……什么?”

温观玉闻言一怔,他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奇怪道:“沅沅,这是为何?”

“我昨夜偶感风寒,怕过了病气给你,你我隔着屏风也能说话。”

邬辞云轻咳了一声,明显是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解释,但温观玉却有些担忧,他下意识想要越过屏风,开口道:“怎的会突然生病,大夫过来看过了吗……”

“大夫已经看过了,不是什么大事。”

邬辞云果断打断了温观玉的话,不许他越过屏风这道边界。

躲在桌子底下的楚知临听到温观玉脚步停滞,他也略略松了口气。

他靠在邬辞云的膝头,整个人都被邬辞云身上的冷香所包围,昏暗的环境内,邬辞云衣带轻轻垂落在他的眼前,上面的繁复花纹像是逗猫棒一样引诱着他,让他下意识伸出指尖轻轻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