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心口疼(第2/3页)

“温、温大人……”

赫连松结结巴巴道:“我、我和师兄前阵子耳朵受了伤,如今听力不济,什么都听不见……”

温观玉蹙眉瞥了邬辞云一眼,转而对他二人淡淡道:“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便好。”

贺兰与赫连松连忙点头,生怕答慢半分便血溅当场。

邬辞云倒不怎么在意,她有自己的谋算,从前将身份捂得有多紧,如今便有多坦然,这事或早或晚终要见光,也不差这几天。

“姐姐……你真是我姐姐?”

梵清心中滋味难辨,既欢喜又失落。他呆呆望着邬辞云的容颜,下意识想扑进她怀里,可还未动作,榻上的容泠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好疼……邬大人,我心口好疼……”

容泠扯着邬辞云不肯松手,剧烈的咳嗽之下,那张昳丽的面容都染上了痛苦之色。

他紧紧抓着邬辞云的衣袖,哀求道:“你陪陪我好不好……”

邬辞云实在没办法,只得对温观玉使了个眼色,温观玉冷淡地瞥了容泠一眼,他冷笑了一声,而后拽着不情不愿的梵清离开了房间。

待到房间内只剩下容泠和邬辞云两个人,邬辞云这才没好气抽回了自己的手,“行了,现在没有旁人,你也不必再装了。”

“大人……宝宝……云娘……”

容泠却似没骨头般又缠了上来,稍一使力将她拉到榻上,软声道:“别急着走嘛……人家心口当真疼得厉害,你帮我揉一揉好不好。”

他拉着邬辞云的手探入自己衣襟,邬辞云本欲抽回,指尖却蓦地触到一段冰凉的金属细链。

她神色微顿,蹙眉道:“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容泠粲然一笑,他按住了邬辞云的手,笑吟吟:“大人想知道的话,不如再仔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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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最终还是没有回府用午膳。

容檀做了一桌子菜,等了又等,却只等来阿茗传话,说邬辞云有事去了太傅府,今日不回来用午膳了。

“去了太傅府?”

容檀闻言一怔,他起身道,“阿云今日原说想用鱼羹,太傅府的厨子如今现做怕是来不及,我用食盒装好,给她送过去吧。”

“这种小事何必劳动殿下,让下人送去便是。”

阿茗下意识想拦,容檀却执意要自己去。

眼见着是拦不住,阿茗只得低声道,“殿下……您此刻过去,怕是不合适。”

容檀闻言呆了呆,他轻轻垂下了眼睫,当即便明白了阿茗的言下之意。

他沉默良久,在邬家兄妹和纪采三人复杂的眼神中,他面无表情又默默坐了回去。

邬明珠和邬良玉二人年纪尚小,尚不懂其中关窍,只当邬辞云是忙于公务,还安慰容檀道:“可能大哥还在忙吧。”

但纪采隐约知道内情,闻言一声不吭,生怕不小心便触了这位珣王殿下的霉头。

阿茗眼见气氛凝滞,连忙匆匆告辞,脚底抹油似的趁机溜走。

容檀望着满桌犹冒热气的菜肴,神色已恢复如常,开口道:“既然阿云不回来,那我们先用罢。”

纪采与邬家兄妹皆不敢作声,几人在漫长的沉默中用完了这顿精心备下的午膳。

邬明珠与邬良玉虽年纪小,却一向人小鬼大。

他们眼见容檀与纪采都神情低落,心里暗自琢磨一番,便想去找阿茗打听情况。

阿茗与凌天正在廊下说话,邬明珠听到动静,连忙扯着邬良玉躲在了角落只剩枯枝的树丛之中。

“大人怎的又去了太傅府?”

凌天本欲给邬辞云送盛朝的书信,结果刚赶回来便得知邬辞云去了太傅府,他纳闷道:“最近到底是吹了什么风,这太傅府怎么突然这么招大人稀罕了。”

阿茗闻言笑了一声,随口道:“吹什么风倒还在其次,只怕是养着一只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