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症结 “那位沈侧妃的兄长,正是东宫官……(第4/5页)

“主上。”沈雩识趣地跪下去,大长公主发出一声喜怒难辨地轻笑:“怎么还在福慧君府吃上饭了?”

“主上恕罪。”沈雩低着头,“奴知道不合规矩,但……福慧君下令设宴之前先问了奴一个问题。”

晏知芙挑眉:“什么?”

沈雩如实道:“福慧君问,若奴回来晚了,主上会不会问罪。”

晏知芙听到此处已然明白了,还是问他:“你怎么说的?”

沈雩轻道:“奴说主上待下极好,不会为这点小事动怒。然后她就……”

“这话说出去,你不客随主便倒成了不给面子。”晏知芙摇着头轻嗤,“起来吧。宴席上都说什么了?”

沈雩低着头起身,将福慧君和瑞王试图探听她对朝中争辩的想法的经过详细说了,话毕半晌没听到晏知芙的反应,便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她的神色。

晏知芙有点神游,察觉他的视线方回过神,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道:“乾十六跟你有过节没有?”

“乾十六?”沈雩茫然。

“你不知道他?”

“听名字知道是暗卫……”沈雩认真回想,还是摇头,“应是没直接打过交道,主上何以这样问?”

“没事了。”晏知芙吁了口气,回到刚才的话题上,“你就那么跟福慧君回的话?”

沈雩道:“是。”

大长公主直摇头:“你也太直了,然后呢?”

沈雩:“然后福慧君说当她没问,说继续用膳。瑞王殿下后来又说他们打算去蓁园了,让奴禀奏殿下。”

“……”大长公主哑了半天,“就这样?”

沈雩:“是。”

大长公主无声吸气:“你是吃完宴席才出来的?”

沈雩:“是。”

晏知芙沉默不语,她不想对祝雪瑶有什么好话,但……

“罢了。”她定住气,又摇摇头,“她到底要你带什么话给我?”

“……?”沈雩愣住了。

晏知芙一看他的神色也愣住了:“你真没听?!”

沈雩倒吸凉气:“奴去问。”

“算了算了。”晏知芙心下清楚暗卫的好奇心都是受训时有意磨掉的,也不好说什么,苦笑着摆手,“折回去问像什么话。反正我不插手这事,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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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

一个身影悄悄从后门摸进了栖雁居,和一年轻宦侍碰了面,由那宦侍领着去了前院。

方雁儿正坐在房前石阶上发呆,见有人过来抬了抬眼,很快看出其中一个是生面孔,不由皱眉打量他:“你是谁?”

那领路的年轻宦侍笑道:“奉仪,这是杨敬。现在在咱们这儿管些杂物,但从前可是瑞王身边的掌事。”

瑞王?那不就是福慧君的丈夫!

方雁儿一下子跳起来,横眉立目:“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的笑话吗!”

杨敬不急不慌地作揖:“奉仪稍安勿躁,奴早已不在瑞王身边当差了。今日专程来见奉仪,是想给奉仪和太子殿下支支招。”

杨敬这话都说得肉疼。

为了见方雁儿这一面,他把所有家底都贴进去了。

方雁儿愁眉苦脸地坐回石阶上,唉声叹气:“康王恒王要我死,你能有什么招?”

杨敬堆着笑,存心卖了个关子:“东宫现在骑虎难下,奉仪以为症结在哪儿?”

方雁儿恹恹道:“皇后气病了,孝字压死人。”

杨敬却摇头:“不对。”

方雁儿蹙眉看他。

杨敬眼睛一转,意有所指地道:“今日太子殿下登门拜访昭明大长公主,在昭明大长公主那里碰了钉子。”

“所以呢?”方雁儿问。

杨敬只笑看着她,方雁儿怔怔与他对视片刻,回过味儿来:“你是说症结在昭明大长公主?”

杨敬无声地点头。

方雁儿轻嗤一声:“以前或许是吧,皇后气病之后就不是了。这几日昭明大长公主都是一语不发,康王恒王还不是照样弹劾太子?和昭明大长公主也没什么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