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皇子位的龟符(第3/4页)
“在我面前还敢耍花招?这是活的不耐烦了!”
说完她一掌劈在周云后颈处,等他倒下,又即刻招呼魏章:“把他背上,立刻撤!”
魏章指着那太监:“他怎么办?”
月棠走上前,一把扯下太监腰间的荷包,又摸了摸他头上束发的发簪,全部搜摸干净,随后站起身来,一剑刺穿他的胸膛。
“走!”
顷刻间,脚步声已经消失在远处。
而原地只剩下太监噗噗吐血的声音。
……
回到牌坊附近林子里的时候,打杀声还穿过夜空清晰地传来。
月棠自己的十几个侍卫,加上晏北留下来的六个,已经足够应付那些禁军了。
她吹响竹哨,让夜鸟的声音传向皇陵那边,随后与魏章飞速奔上了来路。
月夜下的马蹄声像是沙场上的鼓点,又如同此时胸腔里的心跳。
此时城内的枢密院衙门里,一场交锋也刚刚开始。
枢密院没有天牢。
但两个侍卫被晏北安排的人关在存放兵器的石室里日夜看守,也与天牢的稳妥不相上下。
可是穆昶早已处心积虑,自从听说晏北和月棠去了城外别邺,便立刻让人在枢密院的伙房里动了手脚。
他们做的十分隐蔽。
所有吃的喝的牢牢把关都没有问题。
但是在做好的饭菜送到值守的人面前时,利用刮来的晚风将催眠的药粉吹进了汤食里。
入夜之后,侍卫们昏昏欲睡,察觉了不妥。派人回去禀报,但此时晏北却不在王府。
蒋绍即刻带着人前往枢密院,却被今天夜里当值的官员以非衙门中人不得擅自入内为由挡住。
而此时穆家安排的人,已经准备朝石室里下手了。
蒋绍不得已,只得在衙门外墙头上与他们拼杀。
好在晏北及时赶到了,但可惜的是,危乱之中,还是死去了一个人证。
让人前往去追捕凶手之时,剩下的那个人证,看着地下同伴的尸体,却突然开口要招供了!
就地一番审问后,天色便已由暗转亮。
晏北将还沾着血迹的供词塞入怀中,连自己家也不回了,直接奔向了城门,去接应月棠。
却恰恰在城门下遇到了扛着周昀回来的魏章和她。
路两边的民居已经在晨曦之下露出了微微的轮廓。
等他们跨境端王府,皇城司巡街的锣声才刚刚响起。
周昀被放倒在毓华斋。
一盆冷水淋下来,他打了两个激灵,从地上爬起。
月棠停在他的面前,垂眼望着他:“好大的胆子,敢到我端王府来当细作,来人啊,拖出去,剐了他!”
几个侍卫即刻冲了进来。
周昀脸色一白。
别人若说这话,他只会认为是虚张声势。
可这话从月棠的嘴里说出来,他相信该剐它千万,就绝对不会只有九百九十九!
“小的罪该万死,但仍求郡主恕罪!”
他不能死。
他死了,殿下怎么办?
他绝不能死!
“郡主!”他甚至都等不及月棠响应,已经膝行向前:“小的对端王府,对郡主,绝对没有窝藏半分坏心思!”
月棠冷笑:“难道刚才我看到的是假的?你顶着我端王府侍卫的身份,去劫持宫里的太监,难道这还不算害我?”
周昀双手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突。“小的……可以解释!”
月棠又是一声冷笑:“这时候知道解释,早干什么去了?即便是解释,必然也是撒谎糊弄我!我岂会在你身上栽第二次跟头?”
“郡主!小的真的不是奸人!您要是不信,请看这个!”
他右手抖瑟着伸入怀中,从贴身的衣衫里,摸出来一块眼熟的龟符。
月棠接在手里,骤然间眯起了眼睛:“宫里的龟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