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晓得你一夜回到十八岁,刚醒就上房揭瓦。”
梁空边说,边克制地撇了下嘴,将那未宣之于口的谴责感表演得惟妙惟肖。韩琛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是他知道怎么回事儿,现在他已经信了。
而姜灼楚只是沉默地听着,并没有什么反应。他也许信了,也许没有。半晌,他点了下头,“哦,这样啊。”
他再一次将梁空赶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