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八年前(第4/4页)

“这是什么。”

“我的领带。” 姜灼楚长得好,连下跪的仪态都曲线优美,“送给您。”

梁空伸出三指,意味不明地捻起一角摩挲着。

这可以是皮鞭,可以是绳索,可以是锁链。

唯独不是领带。

梁空站在姜灼楚的面前,解开了他的领口。他的手伸进去,脖子、肩膀、锁骨、锁骨上的那颗小痣。

比起抚摸,这更像一种故意留下标记的侵袭和掠夺,下手很重。姜灼楚脖子纤细,仿佛要被捏断了;他的皮肤感到轻微的刺痛,无法呼吸。

米白色的领带被系了上去,衬得两侧不规则的红痕愈发显眼。梁空打完结,用力拽了下。

姜灼楚被拽得差点栽倒,片刻的窒息。离梁空近的时候,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很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姜灼楚呼吸不畅。明明只勒了个脖子,却像是浑身上下都被捆住了。

就要登机了。梁空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姜灼楚的脸 。

姜灼楚衣衫不整地跪在地上,领口大开。

“在我从北京回来之前,不许摘下来。” 梁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冷淡,一如既往的平静。

好一会儿,姜灼楚才从惊弓之鸟的状态里回过神来。他抬起头,梁空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