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TEE什么时候道歉(第2/3页)

“……好。”

直播广告结束,屏幕上显示比赛恢复的倒计时。

“你先救人。”Mist提醒,“刚才团战没打多久,我们三个都在救援时间里。”

“好。”虞真语思绪不清明,机械地应了一声。

终于,游戏屏幕重新亮起,维耶尔“活”了过来,虞真语听Mist的话,匆匆打完一条绷带就去救援队友。

Tomata、Cipher和Mist按顺序复活,全队集合补满状态,快速搜刮TEE的尸骸堆,分战利品。

第二局已经进行到决赛圈,然而长达二十分钟的暂停影响了所有人的状态,理论上最激烈的决赛圈战斗打得拖泥带水,没有哪支战队发挥亮眼,最后是Y2凭借更精良的装备扫荡全场,拿下了第一名。

下场时虞真语有点恍惚,仿佛连路都不认了,被Mist牵着衣袖带到休息室。

周权辰和刘子平早已在后台等候。

刚才得知TEE申请外挂检查,周权辰不顾刘经理阻拦跟赛事组负责人吵了一架,对方一副“我们也拿TEE无可奈何”的搪塞态度,气得周权辰浑身冒火,恨不能冲到TEE那边真人互打。

见虞真语一脸强忍的委屈,周权辰搂住他安慰:“这帮菜狗没有自知之明,我徒弟比他们厉害不是理所当然的?还用开挂?!”

虞真语吸了吸鼻子:“没事,我不在意。”

“那你别哭。”

“……我没哭!”

虞真语要强,不肯在关键时刻示弱。

但他多年来除了不被父亲允许打职业外没受过什么挫折,尤其没直观感受过旁人的恶意——网上的差评不算,隔一层屏幕,他没太多实感。

然而在比赛台上被对手当面质疑开挂,对方以最深的恶意揣测他,蔑视他的技术,贬低他的人品——恐怕上回比赛就已心存怀疑,否则今天不会这么果断地提出申请。

这种滋味怎么形容?

不是单纯的委屈想哭,是更深的愤懑失望。

因为他不是任何俱乐部青训出身,他的成长没有被看见,他多年来的努力只有自己知道,他们便以为那一箭射得很轻易,以至于不真实。

怎样才能更真实?

——要赢。

赢到所有人习以为常,默认他最强,不敢再有半句质疑。

虞真语不理人,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猛喝水。

刚才在台上他无法宣泄情绪,现在则是宣泄过头,状态不太对了。

Mist坐在一旁,帮他按摩手腕:“你要冷静,虞真语。”

“我很冷静。”

“骗谁?”

“……”虞真语抽回手,“不用你按摩。”

Mist哄他:“是TEE做错了事,不是你,你别不开心。”

他当耳旁风,Mist又说:“他们质疑你是不敢承认怕你,其实已经对你有心理阴影了。设想一下,你一拉弓,TEE全队就吓破胆,慌不择路地逃命,画面多搞笑?”

虞真语绷住表情:“好笑吗?”

“好笑。”Mist说,“而且恐惧会传染,连榜首都怕你,其他战队更怕——虞真语简直太威风,我以后也玩弓箭,跟着你狐假虎威,好有面子。”

虞真语:“……”

Mist哄人一套套的,旁边的周权辰听笑了,拍了拍虞真语的脑袋:“好点没?下一局能正常打吗?”

“嗯,没问题。”

虞真语给了肯定回答,然而,接下来两局他打得并不好。

手感是一种玄妙的东西,人在状态火热时被兜头泼一盆冷水,状态就断了,越想努力续上越适得其反。

更糟的是,他拉弓的手感变差了。

第三局有一次团战,他有机会用弓箭收割人头,但箭在弦上将发之际,他却微妙地预感这一箭有问题,犹豫片刻收了弓。

——出箭犹豫是大忌。

虞真语不知道问题是什么,不自信,怕射不中?还是怕又一次“轻易”射中为自己招来“百发百中很古怪”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