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3/6页)

“先把你的字练练。”

宋溪最近确实在练,立刻从对方怀里跳下来,硬要给闻淮展示展示。

他写的是一首诗,杜子美的《少年行》,神情极为认真。

马上谁家白面郎,临阶下马坐人床。

不同形式粗豪甚,指点银瓶索酒尝。

最近他有意学骑马,就喜欢这种意气风发的诗!

宋溪仰头,示意闻淮评价。

闻淮只挑眉,一手搂着宋溪的腰,一手写字。

同样是杜子美的。

为嗔王录事,不寄草堂赀。

昨属愁春雨,能忘欲漏时?

宋溪既然读到唐诗了,怎么会不理解这首诗的意思。

此诗愿意是向好友催债,语气稍显戏谑。

可闻淮写完,眼神是另一种催债的暗示。

闻淮笔都没放下,就把人抱坐在自己身上,贴在对方脸颊蹭了蹭,滚烫的呼吸传到宋溪耳边:“能忘欲漏时?临阶下马坐人床?”

宋溪哪知道好端端的诗句还能这样玩,想到那日在马车上他摸着自己嘴唇的暗示。

此事对子美大人羞愧之意上升到顶峰,只能推搡身上人:“青天白日的,你想做什么?”

闻淮看了看窗外。

他只是想亲一下,怎么就青天白日了。

闻淮心情大好,更不把人松开,直接抱到软塌上,原本的棋盘被推开,两个人也躺下也不显拥挤。

“只能晚上亲吗?”

“还是小溪想到什么吗?”

闻淮感受到宋溪跟他一样,早就被蹭的着急,当下继续追问:“嗯?想到什么了?”

宋溪哪敢回答,只得在对方手底下不停求饶,换他的时候,手酸得根本抬不起来。

两人折腾半晌,午饭迟了许久,旁边棋盘撒了一地,衣服自是不能穿了。

闻淮刚要喊人,宋溪眼珠一转,赶紧道:“别,我带衣服过来了。”

不仅自己过来,还带了一身衣服。

闻淮哪还让他走,眼神深邃的可怕,似乎立刻想把人吃到手。

可这次宋溪拒绝的彻底:“别过来,等着即可。”

宋溪来的时候,还不止带了一身新衣。

全都是闻淮送过去的!

上次见他没穿,他还不高兴呢。

要说衣服款式其实并不夸张,都是常见的圆领宽袖,但衣服料子极好,市面上根本见不到。

宋溪一身绯色深衣,领口肩膀处隐隐有金色暗纹。

原本寻常的宽袖绣着金枝鸟雀,行动间衣袂飘飘。

华服璀璨,锦缎流光,暗纹之处的纹路间,还有一种别样的香味。

只见他系着绯色细带,更衬的他细腰飘逸。

整个人从屏风后走来,带着说不出的谪仙临尘之感。

他不笑就罢了,偏偏宋溪不止笑,漂亮的桃花眼还仅仅盯着软塌上侧躺着的人。

方才还在剩下求饶的美人,换了身如此不同流俗的衣服,目光坚定且带着柔意地朝你走过来。

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

闻淮表情看似平静,眼神中侵略之意已经过于明显。

宋溪蹲下来跟他平视,角度糟糕的让闻淮暴虐想法愈发旺盛。

“好看吗。”

闻淮喉咙滚动,轻轻嗯了声。

宋溪托腮,跟他展示衣服的华美动人。

“你要我穿这身衣服去上学啊。”

闻淮终于意识到什么,把人捞到床上,先在耳后留下痕迹,又恨不得让他全身都上印记。

刚刚穿好的衣服又被一件件剥去。

宋溪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勉强找回呼吸。

完蛋。

就不该这么做的!

后悔了!

闻淮却不打算放过他,掰着的宋溪的腿隔了红色绸缎笼罩在他身上。

(拉灯)

宋溪已经完全没有一点力气。

吃饭都要闻淮喂。

“这才哪到哪,累成这般?”精神大好的闻淮笑话道,“还没准备好?”